但他觉得宛如惊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张开了信号接收器,那声音像是体固有的dna印记,时间越久,越是清晰。
是她。
所以自己并没看错。
陈聿有些僵住,呼吸因为狂喜急促起来,脸上的水珠似乎在一瞬间迅速蒸发。
他转身几步上前,顾不得许多,飞快地掀开厕门的帘子,一张夜魂牵梦萦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仰起来看他,脸色苍白,眼角因为疼痛盈了一些泪。
果然是方亭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