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湿床单跟着晃个不停。
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被撕得一片狼藉，裂
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弯，露着底下被
得发红的
。
浴室里，淋浴
还在哗哗地热水，她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镜子，嘴唇被镜子冰得有点凉。
猫猫从后面按住她，一只手抓着她的
，另一只手
进她湿透的发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水汽蒸得发
的脸，花了的睫毛膏在眼睛底下晕开两团黑印，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的叫声被水声盖掉了一大半。
“老公——老公太厉害了——
家要天天被老公——每天都要——上班前也要下班后也要——！”
“天天你，到你走不动路。”
“走不动也没关系——！反正家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老公回来——！”
梦里的猫猫专一得让发指。
他每天准时下班，不加班不应酬，手机桌面是她的自拍，社
软件一个也没有装。
同事发来的邮件他举到香花面前让她审一遍才敢回，走在路上被多看了一眼他会把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搂一下。
不聊骚，不偷腥，不打探前友的消息。
从前那些叫美咲、绘里、真由的，在梦里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
他每天早上出门之前把香花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一回，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洗澡，是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掰开大腿看看今天有没有穿他喜欢的那双丝袜。
厨房、客厅、浴室、阳台、卧室、楼梯间、地下车库，她的身体被按在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贯穿过，每一个角落都留过她的
和
水。
香花在梦里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
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在猫猫下班回来之前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把腿翘在茶几上等他推开那扇防盗门。
她不工作也不学习，不社也不逛街，手机联系里除了猫猫就只有外卖和快递。
她每天在镜子前面花一个多小时化妆，把高光打在颧骨上打得油光水滑，把睫毛夹得又翘又浓，把唇釉涂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穿的衣服一件比一件
露，细吊带
v露背高开衩，衣帽间里三百多件衣服没有一件是不露的。
她穿成这样不是为了给别看，只是为了让猫猫下班推门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硬起来。
有一天晚上，香花提前算好了
子，去药店买了一把测孕
。
她在卫生间里蹲了好久，看那两道红杠杠在白色试纸上慢慢显出来，捏着测孕的手指抖得快要拿不稳。
她冲出卫生间，光着脚跑进客厅，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老公——！”
猫猫正窝在沙发里喝啤酒看球赛，抬看见她捏着测孕冲过来，整个愣了一息，然后咧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把啤酒罐搁在茶几上，站起来一把把她整个抱起来转了两圈。
她搂着他的脖子哇哇叫，腿上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测孕从手里飞出去掉在沙发缝里也顾不上捡。
那天晚上猫猫特别温柔。
他把她放在床上，没有撕她的丝袜，而是一点一点从腰上卷下来，边卷边低去亲她的大腿根，滚烫的嘴唇贴着被丝袜捂得发热的皮肤，从大腿根一路亲到膝盖弯。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低着看他在自己两腿之间忙活，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平时不是一上来就撕的吗……”
“怀孕了不能太猛。”猫猫抬起，嘴唇上沾着她丝袜上的纤维和皮肤的咸味，“以后得轻一点。”
“不要轻——！”香花急了，拿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耳朵，“家就要你重——！”
“那等生了再说。”
“等生完你要把这两个月的补回来——！”
“补，补，补到你下不了床。”
那之后猫猫还是每天她，只是力道轻了些，不再捏着她的后脑勺往床垫里摁了。
香花却觉得不够，每次做
都拿两条丝袜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自己往上迎，自己往处吞，嘴里喊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猫猫拿她没办法，只好掐着她的腰稍微加点力，她就翻白眼漏尿痉挛，舒服得整张床都在响。
然后有一天，梦境里的画面突然定住了。
是半夜，香花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孕肚已经微微隆起来一个小弧度，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手放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紫色丝绸睡裙，腿上裹着色的孕
丝袜——那是托腹款，腰上有弹力带托着肚子，大腿内侧有防滑硅胶条，吊袜带的夹子扣在宽边蕾丝上。
脚上踩着一双低一些的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