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把
在裤兜里的右手抽出来，绕过香花裹着风衣的肩膀，五根手指扣在她肩
上，掌心隔着米白色风衣的布料贴着她的肩胛骨。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动作随便得好像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好像中间隔着的两年婚姻和一次分手根本不存在。
“别这么生分嘛。”
他歪过看她，巷子里那盏坏了大半的路灯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
界线，亮的那半张脸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当回事的笑。
香花被他搂得肩膀一歪，脚底下那只崴过的脚踝在十二厘米的细跟上晃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了一
凉气。
她抬手去推他横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手指隔着那件黑色帽衫的袖管掐在他小臂上，掐下去的力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轻得不像话。
“谁跟你生分了，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能走，刚不是差点摔了。”
猫猫没松手，搂着她肩膀的那条胳膊反而收紧了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架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香花的两只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上踩得
一脚浅一脚，左边那只崴过的脚每沾一次地就疼得她咬一下嘴唇。
她偏过去看了一眼身后那辆黑色轿车旁边摊着的土肥圆，那个肥胖的身躯还横在巷子当中，肚皮上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嘴
半张着，鼾声已经响起来了。
“他就那么扔在那儿？”
“死不了。醒了自然知道回家。”
猫猫连都没回。
他架着她拐出了巷子，拐上了那条种了一排银杏树的住宅区街道。
夜风从银杏树叶子中间穿过来，吹在香花那两条裹着超薄黑色连裤丝袜的腿上，丝料底下被冷风激出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把风衣的腰带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捏着手包的金属链子，肩膀被猫猫箍着，整个
几乎是被他拽着往前走。
高跟鞋敲在柏油路面上，哒、哒，一声接一声，节奏全
了。
她租的那栋公寓楼离巷子只隔了两条街，步行不过几分钟。
猫猫架着她走到了公寓楼门，自动门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照在他那张胡茬冒了一层的下上。
香花从手包里摸出门禁卡，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玻璃门往两边滑开。
她抬脚跨进去的时候左脚脚踝又疼了一下，整个往前一倾，猫猫搂在她肩上的那只手顺势滑到了她腰上，牢牢地把她扶稳了。
猫猫架着她走进玄关的时候，香花那只崴过的左脚还在发软，银灰色室内拖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晃了一下，整个往旁边歪过去。
猫猫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她整张脸差点贴到他胸上。
那件黑色帽衫混了夜风里带进来的凉意和他自己身上那
浓得散不开的雄臭，腥臊臊的，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酒甜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还是这么站不稳。以前穿十二厘米跟我逛一天街都不带喊累的，现在才走几步路就崴了脚，看来裕太君不怎么带你出门嘛。”
香花从他怀里挣出来，手撑着鞋柜边缘站稳了，弯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
两只十二厘米的尖细跟歪在鞋柜旁边，鞋面上还沾着巷子里蹭到的灰。
她把那双银灰色拖鞋套好，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两下，才转过身去开鞋柜门给他找客用拖鞋。
“你自己拿，柜子里有。”
猫猫靠在玄关的墙上，低看着她弯下腰翻鞋柜的样子。
窄裙绷在
上，那道弧线被黑色丝袜的蕾丝腰截断，在暖黄色的玄关灯底下泛着薄薄的丝光。
他把两只手在裤兜里，没动。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一进门你就跪在地上帮我解鞋带，然后拿那双你专门给我买的拖鞋出来，嘴里还念叨着猫猫君辛苦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你。”
香花抓着客用拖鞋的手指僵了一下。
那双蓝色绒布拖鞋就搁在鞋柜最上层，是她刚和裕太结婚那阵子一起买的，给偶尔来家里做客的朋友预备的。
她把拖鞋抽出来放在猫猫脚边，直起腰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那是以前，你不要再说那种事了。”
“哪种事？就是帮我换个鞋而已，你自己想歪了吧。”
猫猫踩进拖鞋里，从她身边挤过去走进客厅，好像这屋子他比她还熟。
香花站在玄关吸了一气，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又对着镜子瞥了自己一眼。
花了妆的脸在镜子里简直惨不忍睹，眼影糊了，唇釉蹭掉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