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妮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继续用手套弄着,帮助我将所有的
华完全释放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大量的浓稠

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柳春妮的手心里,甚至有部分溅到了她的毛背心上,在胸前形成一片
色的印记。
“哎呀妈呀!这也太多咧!”
柳春妮惊讶地看着满手的粘稠
体。
“你小子是积了多少货咧?妈的手都盛不下咧!”
我能感觉到
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直到最后一滴
华也释放完毕,我才长长地舒了
气。
柳春妮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一片,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
——既有成就感,又有羞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呸呸呸!你个小兔崽子,弄得到处都是!”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妈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本事咧!难怪那些寡
们都围着你转咧!”
开始找东西擦拭手上的粘稠
体,一边擦一边嘟囔:“妈这辈子真是啥都
咧,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啊!”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我不禁心生感动。
在这个特殊的青山村里,她是唯一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
——即使是违背常理的事
,只要是为了我好,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使是养育儿子二十多年,也能为了儿子的幸福而放下所有顾忌的
。
“妈,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柳春妮回过
瞪了我一眼:“谢啥谢!妈这是为你好咧!记住了,以后要好好找媳
,别整天跟那些寡
不清不楚咧!”
她虽然还在训斥我,但脸上的表
已经缓和了许多。
刚才那场激烈的互动让她也有些疲惫,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