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特的气息——那是汗水、唾和其他体混合的味道。
柳春妮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妈说真的咧,儿子。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跟那些寡来往咧。她们都不是啥正经,哪能给你当媳咧?”
我知道母亲这是真心为我好,于是点点:“妈你放心咧,以后我会听你的。”
“这才对嘛!”
柳春妮欣慰地点点,伸手摸了摸我的。
“妈今天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咧。你要是个有出息的男,就该找个黄花大闺正正经经地成家立业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