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喘息。
萧雅没有理会,擦完大腿,将目标转向更私密的位置。
萧雅的手指隔着湿布,近乎机械地擦过他的腿根、腹
沟。
就在那时,萧雅清晰地感觉到,他病号裤裆部的布料,被什么东西逐渐顶起,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
廓。
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德的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朵,全都涨得通红。
他猛地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白的反应——那顶起的弧度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大,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对不起……我……我不是……”他语无伦次,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一个重伤虚弱的病
,居然对着照顾自己的
起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萧雅停下了动作,看着那团鼓起。
然后,萧雅抬起眼,对上他慌
躲闪的视线。
萧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既没有厌恶,也没有调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正常的生理反应,孟警官不必道歉。”萧雅淡淡地说,仿佛在讨论天气。“这说明恢复得不错。”
萧雅继续擦拭,甚至没有刻意避开那个部位。
湿冷的布料擦过顶端时,萧雅听到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抽气。
那东西在萧雅无意的“照顾”下,变得更硬了,几乎要冲
单薄裤料的束缚。
换药过程更是漫长而难熬。
萧雅拆开旧纱布时,动作尽可能轻缓,但粘连的血痂和皮
被撕开时,孟德还是疼得冷汗直冒,身体紧绷。
而紧绷的身体,让那处不听话的硬挺更加明显,甚至随着他疼痛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萧雅专注于清理创
、上药、包扎。
碘伏和药膏的气味弥漫开来。
萧雅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腹部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腹肌猛地收紧,那根东西也跟着跳动一下。
终于处理完伤
。萧雅替他盖好被单,但并未完全遮住腰腹。
然后,萧雅拿起了床下的尿壶。塑料的,白色,造型简单。
孟德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
“这个……我自己真的可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再次被疼痛击败。
“你做不到。”萧雅陈述事实,语气毫无波澜。“或者,你想尿在床上,让我换一整套床单?”
他哑
无言,绝望地看着萧雅。
萧雅掀开被单,伸手去解他病号裤的松紧带。
她的手指冰冷,碰触到他滚烫的腹部皮肤时,他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松紧带被拉开,萧雅垂下眼帘,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尺寸可观,因为充血而呈现出
红的色泽,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
,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
房里只剩下他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和萧雅平稳的呼吸声。
萧雅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对那根怒张的
发表任何评论。萧雅只是平静地拿起尿壶,对准。
“尿吧。”萧雅说。
孟德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正在经历此生最大的酷刑。
羞耻、疼痛、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还有萧雅近在咫尺的、带着淡淡香气的
气息,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
疯。
他想尿,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完全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雅举着尿壶,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在萧雅几乎以为他要失败的时候,细微的水声响起。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几滴,敲打在塑料壶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水流逐渐变得顺畅,哗哗地注
壶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与此同时,萧雅清晰地看到,那根硬挺的
,在他排尿的过程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身体的放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快感,而跳动得更加厉害。
顶端的透明
体分泌得更多了,混着几滴溅出的尿
,顺着光滑的茎身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终于,水流声停止。萧雅移开尿壶,放在地上。然后,萧雅再次拿起那条温热的湿毛巾。
这一次,萧雅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带着体温的湿毛巾,直接包裹住了那根依旧坚硬、湿漉漉的
。
“呃啊——!”孟德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
碎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因为伤
被牵扯而痛苦地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