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受刑一般地被推上第二次高
,手指穿过他的
发,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抓紧。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她更沉默、更羞耻。
第三次的时候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手脚瘫软在床上,像一只被海
冲上岸的鱼,只能张着嘴喘息,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终于结束了。
他倒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他撑起身体,借着窗外的光看她。
她睁着眼,目光空
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没
鬓角的
发里。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每一次轻颤都像小小的电流。
床单上湿了一片。
他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她没有躲,但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没有平复。她僵了一下,然后——没有推开。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轻轻抽动。
他把下
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窗外斯德哥尔摩的夜景璀璨而宁静,灯光倒映在港
的黑水中,随着水波摇晃。
远处的市政厅塔楼亮着暖黄的光,钟楼指针指向十点。
一艘渡
鸣着汽笛缓缓驶离。
他收紧手臂,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又流了一会儿泪,终于脱力地合上了眼睛。
这一夜,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