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你觉得通向哪?”
他想了想。\"不知道。\"停了一下,\"但路的尽
应该能看到什么。\"
她没接话,但也没有走。两个
又站了一会儿,并肩看同一幅画。展厅里很安静,远处有某个团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
然后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尾指的侧面碰了一下他的尾指侧面。
很小幅度的动作,像画里那束云缝里的光落在了路面上。
碰到,然后分开。
前后不到一秒。
然后她先走了,走向下一间展厅。
他跟上,缩短了那半步的距离。
这次他没有落在她后面半个展厅——他跟在她身侧,肩膀和肩膀之间隔着刚好一拳,不远不近,像那条路消失在画面边缘之前最宽的那一段。
下午在一家运河边的花园咖啡馆坐下。
咖啡馆在一条窄巷的尽
,推开一扇锈绿色的铁栅栏门,里面是一个种满绿植的小院子。
石板地面,几株绣球花从陶罐里垂下来,蓝紫色的花球开得正好,花瓣上还挂着上午的雨水。
铁艺桌椅,白色的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黑色的铁。
团友分散在各桌。王姐和老吴在屋里——一个怕空调太冷,一个怕外
太热,两个
总算在一件事上达成了统一意见。林小宇和苏婉坐在外面。
铁艺桌子很小,两只咖啡杯放上去就占了大半。
他点了一杯美式,她点了一杯拿铁。
两个
的手放在桌沿,手背朝上,小指几乎贴着。
杯子里冒出的热气在两个
之间升起来又散开。
他们的手放在桌沿,小指几乎贴着。
她翻手机相册,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
风景照、食物照、团友合照、极光——她停在那张极光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