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第一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卧槽兄弟你也太够意思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小刘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拆包装,嘴上连声道谢,激动得语速更快了。
阿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恢复了他一贯的闷骚表
。
从那以后楚昀在宿舍的地位直线上升。
“义父”这个称呼从玩笑变成了某种默认的共识。室友们在各种事
上都乐意帮他,带饭、拿快递、代答到,只要在群里喊一声,基本都会有
响应。尤其是偶尔楚昀在外面出租屋睡过
了,小刘立刻回“没问题,我帮你答到,老师点名我学你声音。”虽然楚昀总觉得他的模仿不太像,但老师居然真的从来没发现过。
整个大一学年就这么轻松愉快地过完了。
想到这里,楚昀翻了个身,宿舍里已经熄灯了。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影子。
耳机还挂在脖子上,游戏结算的画面早就退了,电脑屏幕也进
了待机状态。
室友们都已上床,老张的鼾声从斜上方传来,小刘偶尔在梦里咕哝一句什么,阿泽那边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刷了会手机,困意渐渐涌上来。他把被子拉过
顶,只露出发梢,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