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部向内收缩。
她的
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楚昀在她体内
了。
他能感觉到
从自己体内
涌而出，灌满避孕套的顶端，在他退出的时候被顾钰的内壁带出一些。
他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
过了一会儿，他退了出来。他小心地摘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用纸巾包起来，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发出一声轻响。
三个
身上都布满了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黏腻的、温热的汗在皮肤的表面反出细碎的光点。
沈凌舟平躺着，胸
大幅度地起伏着。
她的
房上残留着吮吸过的痕迹和
掉的唾，几处浅浅的红痕分布在房的边缘和晕周围。
顾钰侧躺着，面向沈凌舟的方向，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
她的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几缕
色的发丝贴在皮肤上。
楚昀躺下来，躺到沈凌舟的另一侧。
床垫因为三个的重量均匀地下陷了一点。
他伸手，握住沈凌舟的手。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越过沈凌舟的身体，找到了顾钰的手。
顾钰的手指也收拢了，握住了他的手。
三个并排躺着。沈凌舟在中间，楚昀在左，顾钰在右。
“怎么样？”楚昀问。
“挺好的。”沈凌舟说。她的声音还带着高
过后未完全平复的沙哑，听上去比平时低一些。
“嗯。”顾钰说。她闭着眼睛。
“跟一个做，感觉不一样。”沈凌舟说，望着天花板。
“哪里不一样？”顾钰问。
沈凌舟想了想。“就是……更刺激。生理上，心理上。”
“我也是。”顾钰说。
楚昀没有说话，只是把沈凌舟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累吗？”楚昀问。
“有点。”沈凌舟说。
“洗澡？”顾钰问。
“再躺会儿。”沈凌舟说。
三个的呼吸声逐渐平复下来，在同一片暖黄色的灯光下慢慢地同步了。
沈凌舟侧过，看了一眼楚昀，又看了一眼顾钰。
两个都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平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重新转向天花板，看着那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在白色天花板上画出的光圈边缘。
光圈慢慢地、几乎看不出速度地移动着。
她闭上眼睛。握着两个的手，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