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是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下面是短裤，衬衫的下摆被海风轻轻吹动。
沈凌舟穿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和同色长裤，布料贴着她身体的线条，在火光和烟花光的
错中显得
廓分明。
火光和烟花的光混合在一起，在她们
露的脖颈、锁骨、手臂的皮肤上跳跃，制造出复杂流动的光影。
楚昀蹲下身，找着角度。
篝火在他身后熊熊燃烧，成为温暖的背景光。
他按下了快门。
连续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没有开，照片大概会有些暗，但烟花和篝火的光源足够在她们脸上留下鲜明的、动态的痕迹。
拍了几张之后，楚昀直起身，看了看屏幕上的预览，然后走过去把手机递给顾钰。
“你也给我们拍。”
顾钰接过手机。
楚昀走到沈凌舟身边，从盒子里又拿了一根新的烟花
，点燃。
两个
并肩站着，同样举起手中的烟花。
沈凌舟的表
在烟花光下显得柔和了些，楚昀则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被火光映得发亮。
顾钰举起手机，透过屏幕看着他们。她调整了一下距离，又喊了一声：“靠近一点。”
楚昀往沈凌舟那边挪了半步。肩膀快要碰到她的肩膀了。
“
歪一下……对！”她按下快门。
“三个一起呢？”顾钰拍完，问道。
这有点麻烦。
篝火盆不大，他们需要都挤在镜前，又要让烟花
镜。
试了几个角度都不太理想，最后楚昀把手机架在装木柴的矮筐上，用一块小石抵住机身，设成延迟拍摄。
“来，站好。”楚昀说。
他们三背对大海，面向镜，围成一个紧密的半圆。
顾钰在中间，沈凌舟在左边，楚昀在右边。
每个都举着一根燃烧的烟花，手臂伸向中间，让三束光流在胸前汇聚，照亮彼此贴近的脸和身体。
倒数计时开始。屏幕上跳动着数字：10、9、8……
黑暗中，只有篝火和手中烟花的光芒。滋滋的燃烧声格外清晰。海风拂过，带得光流微微摇曳。
数字跳到5的时候，顾钰把靠在了沈凌舟肩上。
动作很轻，沈凌舟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颊贴上她的发。
楚昀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虚环着两，没有真正搂住，只是搭在她们身后的空气里，但那种姿势是保护的、拥抱的。
3、2、1。
闪光灯亮起的一瞬，定格。
烟花很快燃尽了。
光芒从明亮变成黯淡，从滋滋作响变成微弱的嘶嘶声，最后只剩下顶端一点暗红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了几秒，然后被吹灭，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消散在夜色里。
短暂的绚烂结束了。黑暗似乎比刚才更浓了，只剩下篝火还在顽强地燃烧，提供着有限的光和热。
他们坐回篝火边。
顾钰拿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几张照片。
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随着她划动图片的动作，光线在她脸上变换着角度。
照片果然有些暗，但烟花的光轨和篝火的光晕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温暖的氛围。
三个的面孔在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却又亲密无间。
尤其是最后那张三合照。三束光流在画面中心汇，汇聚处是他们紧挨在一起的身体和青涩的神。
“存起来。”顾钰说。
声音很轻。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
作着，将那几张照片存一个名为“旅行”的加密相册。
输密码的时候她抬起看了沈凌舟一眼，沈凌舟微微点。
做完这些，三个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篝火。
木柴烧得差不多了，火焰矮了下去，没有刚才那种噼啪作响的气势了，但余烬依然红热，在夜风中一明一暗地呼吸着，散发着持续的暖意。
酒意、火光、烟花残留的硫磺气味、海风的微凉、还有身体里因为那张合影而泛起的、淡淡的满足和离别前的粘稠绪，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无法命名的味道，在舌尖上盘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海风大了一些，吹动顾钰衬衫的下摆。
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然后身体往沈凌舟那边歪了歪，没有完全靠上去，只是歪了一下，像是随时准备坐正回来。
但沈凌舟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楚昀往火堆里添了两根细柴。那两根柴是
燥的，一碰到余烬就重新燃烧起来，火焰又蹿高了一些，噼啪作响，火星向四周飞溅。
“明天走的时候，”顾钰说，声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