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
他伸出手，想推开沈凌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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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
进她的发里，触到她柔软的发丝，指尖碰到她的皮，温热的。
他推了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搭在那里。
“今天……太敏感了……再弄……又要想了……”
沈凌舟停了下来。她含着他的
，停了一两秒，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从被窝里探出。
发有些凌
，额前的碎发散开来，脸颊因为闷热和被窝里的空气而泛着一点红。
嘴唇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下唇上还沾着透明的唾
，在光线中亮了一下。
她看着楚昀，眨了眨眼。
眼神平静，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忍不住就白
宣
，”她说。语气平淡。“反正昨天也没
我。”
直白得像是用一把小刀把什么包装纸划开了。
楚昀的耳根一下子热了，那热度蔓延到脖子。
昨天晚上的疯狂记忆涌上来，那些画面和声音，所有的这些都还留在身体里，像一层薄薄的余烬。
此刻被这句平静的话一激，那些余烬重新燃起来。更多
彩
他确实很想，
茎硬得发痛，顶端湿漉漉的，在空气中
露着，急需更紧密的包裹和释放。
但身体
处又隐隐有种被掏空后的酸软和敏感。
“不行……”他喘着气，摇了摇。
他挣扎着坐起来，把被子彻底掀开。
晨间的凉空气扑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片
皮疙瘩。
他能看到自己勃起的茎，在晨光中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湿润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一点光。
但他还是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上来。
“得缓缓……”
他几乎是跌撞着爬下床，几步走进卧室附带的卫生间。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
很快传来淋浴打开的声音，水声哗啦啦的，是先冲了几秒冷水才开始变热的那种，管路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沈凌舟看着关上的门，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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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
指尖上沾到一点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在指腹上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眼，在床单上随手擦了擦。
睡在另一边的顾钰被这番动静弄醒了。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发蓬蓬的，脸颊上还带着枕压出来的红印。
“怎么了？”她声音含混，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事。”沈凌舟说。她也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他冲凉去了。”
顾钰眨了眨眼。
她侧过，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门缝里透出灯光，水声哗哗的。
她又转回来，看了看沈凌舟平静的脸，大概明白了。
她没多问。
她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掩住嘴，然后也爬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更亮一些的天光照进来。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是那种夏的、
净清爽的早晨。
窗玻璃上有一些细小的水珠，是空调造成的温差凝结的。
远处的天边有一片薄薄的云，边缘被阳光染成淡淡的金色。
小区楼下有
在遛狗，远远能听到狗叫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下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楚昀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
他换了一件净的t恤和短裤，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新气味，薄荷和某种
本植物的混合味道。
脸色也平静了些，只是耳朵还残留着红意，像是被热水蒸出来的，又像是什么别的。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发，一边走到客厅。顾钰已经在厨房了，正在往杯子里倒牛
。沈凌舟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
喝着。
“弄了吐司，”顾钰说，也没回，“煎蛋要几个？”
“一个就行。”楚昀说。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餐桌旁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顾钰用锅铲翻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顾钰端着盘子出来。\www.ltx_sdz.xyz
烤过的吐司，金黄色的，边缘略焦；煎蛋是单面的，蛋黄还是体，在盘子里微微晃动。
她把盘子放在楚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