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踩在地毯上。
小腿酸沉,脚底发胀,走了一整天,所有的疲劳感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一块石
压在身上。
她瘫倒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一动不动。
楚昀也脱了外套,坐在另一张床的床沿上,低
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说:“明天去克里姆林宫里面,还有兵器库,估计更累。”
顾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沈凌舟没说话。
她走过来,也坐在床边。
然后她伸手把顾钰搂过来,让顾钰的
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动作很自然,像是顺手做的。
顾钰没有反抗,顺势靠了过去。
楚昀也挪过来,从另一边靠上来,手臂搭在她们身上。
三个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的低鸣,和三个
错的呼吸声。窗帘拉着,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
没有
说话。
一整天的所见所闻,金色的教堂、浓烈的油画、咸鲜的鱼子酱、华丽的壁画地铁站,像无数色彩斑斓的碎片,在脑中盘旋。
还未完全拼合成清晰的记忆,但那种被异国文化全方位冲刷过的充实感,混杂着疲惫和暖气的温度,形成一种略微眩晕的满足。
莫斯科的夜晚再次降临。暖气的低鸣继续着,像一只巨大的、温顺的动物在房间里安静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