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街道。
她的目光越过那棵桂花树光秃秃的枝
,落到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阳光在那些蓝色和灰色的玻璃上跳跃,反
出刺眼的光点。
她其实还有一些更远一步的想法没有说出来——“洗护和寄养只是第二层。再往下,还可以做猫粮的品牌代理,做区域内的上门喂养服务,甚至可以做猫咖的空间联营。但这个行业说到底,最核心的资源不是场地,不是钱,是客户对这家店的信任。只要信任基础在,每多一项服务,都是在已有的信任上叠加。”
但这些都是以后慢慢落地的事了,她暂且收住了话
。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冬天天黑得早,六点刚过,路灯已经全亮了。
楚昀开着车,沈凌舟坐在副驾,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灯火一帧一帧地掠过。
车里开着暖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她有些犯困,眼皮开始发沉。
“困了?”楚昀问。
“有点。”她承认。
“回去早点睡。”
“嗯。”
她闭上眼睛,没有真的睡着,只是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朦胧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她知道,只要她想,接下来几年甚至几十年,她都可以把自己埋进猫店
复一
的运营里,每天到店,每天处理同样的问题,每年卖出去一定数量的猫,赚一份体面但并不惊
的收
。
那种生活不坏,稳定、踏实、可控。
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家店能赚多少钱,而是这家店能不能长成一个更大的东西。
一家不够就两家,两家不够就三家,从卖猫延伸到洗护、寄养、用品销售,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
她想要的是,当别
提到这个城市里最好的猫相关服务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闻猫”,而不是其他。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影,没有把这些话对楚昀说出来。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风噪和暖气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