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时候一模一样。”
她歪了一下
,像是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没有追问。她只是伸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那你是不是占了大便宜。”
“是。”楚昀说,握住她戳他脸颊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绝对是。”
沈凌舟笑了。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从他怀里退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t恤,把滑落的领
拉回肩膀位置,然后把
发散开重新扎了一下。
她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板上的手机,递给他:“传给我,快点。”
楚昀接过手机,打开了隔空投送。
窗外的桂花香还在飘进来,午后的光线又移动了一些,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在浅色的木纹上投下斜长的光影。
那只椭圆形的白色浴缸安静地躺在楼上的浴室里,浴缸旁边的窗台上落了几片被风吹进来的桂花花瓣,淡黄色的,小小的,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