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把把脉?”
她说这话时,脸颊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
。卞国强愣了愣:
“芙蓉,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就……就是胸
有点闷,小腹有点疼……”芙蓉小声说,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可能是刚才被吓到了……”
林洛看了看芙蓉,又看了看卞国强,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行啊,医者父母心,那我就给芙蓉姑娘把把脉。不过这里太暗了,咱们进屋去吧,点个灯,看得清楚些。”
说着,他率先朝着屋里走去。嘉乐茫然地抱着法坛的东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林洛回
对他说:
“嘉乐,你在院子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哦……好。”嘉乐乖乖地点
。
卞国强和芙蓉对视了一眼,也都跟着进了屋。进屋后,林洛让芙蓉坐到炕沿上,自己拉了个凳子坐在她对面。卞国强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芙蓉姑娘,把手伸出来。”林洛说。
芙蓉伸出右手,手腕搁在炕沿上。
林洛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温热,搭在芙蓉手腕上时,芙蓉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林洛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把了一会儿脉,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芙蓉:
“芙蓉姑娘,你这不是病,是……”
他顿了顿,意味
长地看了卞国强一眼:
“是体内有
火气排不出去,积郁成疾。这火气嘛……说白了,就是欲火。”
芙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忙想抽回手,可林洛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我话还没说完。这欲火积郁久了,对身体不好,轻则胸闷腹痛,重则气血逆
,甚至会伤了根本。所以……得想办法把这火气排出去才行。”
卞国强在一旁听得额
冒汗:
“那……那要怎么排?”
“很简单,”林洛放开了芙蓉的手,站起身,走到卞国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芙蓉姑娘这火气是因你而起的,自然也得由你来帮她排。你们是亲兄妹,血气同源,你身上的阳气正好能中和她体内的
火。只要你们……嗯……行房一次,
阳
融,火气自然就散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卞国强和芙蓉都呆住了。行房?兄妹行房?这……这可是
伦啊!
“这……这怎么行!”卞国强慌忙摆手,“我们是亲兄妹,这……这不合伦理!”
“迂腐!”林洛板起脸,一副教训
的
气,“医者眼中无男
,更无伦理。芙蓉姑娘的病是因你而起,你不治谁治?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气血逆
,伤了根本,以后落下病根,甚至……甚至不能生育?”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卞国强的软肋。
他是个大夫,自然知道气血逆
的后果。
如果真如林洛所说,芙蓉因为欲火积郁伤了根本,以后不能生育,那……那他这个当哥哥的岂不是罪过大了?
芙蓉此刻也低着
不说话,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对劲——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里那
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
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亵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林洛看两
都犹豫了,又加了一把火: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我和我师弟在院子里等着,一刻钟后,如果你们决定治,我就进来帮忙护法,确保治疗过程顺利。如果你们决定不治……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告辞了。不过芙蓉姑娘这病,恐怕拖不过三天。”
他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顿时只剩下卞国强和芙蓉两个
。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两
相对无言,气氛尴尬而又暧昧。
最终还是芙蓉先打
了沉默。她抬起
,眼睛红红的,看着卞国强:
“哥……我……我确实难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烧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卞国强的心上。
卞国强看着妹妹那副难受的样子,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他走到芙蓉面前,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
“芙蓉……你真的……真的湿透了?”
芙蓉咬着唇点了点
,她拉着卞国强的手,引着他的手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卞国强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芙蓉的亵裤果然已经湿透了,裆部那片布料浸满了黏滑的
,湿漉漉地贴在她的
户上。
他的手指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