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新黑丝吊带袜已被雨水和阳台积水泡得湿透,袜
松紧带吸饱水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大腿根一小片被雨水浸得发白的皮肤。
嘴唇上残余的血红
红在
雨冲洗下终于全褪
净,只剩她自己原本的唇色。
比任何
红都淡,但比任何时候都更软。
她听着外面还在下的雨,轻声问了一句江哥几点来。
我看了看手机。
还有半小时。
她点点
,把毛巾裹紧了一些。
然后她站起来。
毛巾从她肩膀滑落到沙发上,她赤身走到落地窗前。
雨还在下,但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从
雨转为稳定的中雨,天空从灰蓝慢慢开始透出一点点暗下来的暮色。
落地窗玻璃上还留着她刚才高
时拍上去的十指印和脸贴过的痕迹被雨水从外面冲刷后变成模糊的雾影。
她站在窗前看那些手印。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玻璃上留下的
廓,每一个指节的弧度都清晰可辨。
然后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拆封的低温蜡烛。
黑色。
包装盒是黑色卡纸,封面印着火焰图案和一行小字“低温·无味·无刺激·安全配方”。
还没拆封,她用手指抠开塑封膜的边缘。
透明塑料薄膜在指甲下拉出一道极细的裂
,然后整圈被撕下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打开盒盖。
黑色蜡烛安静地躺在里面的黑色绒布内衬上,烛身光滑,高约一个半指节,外表面有模具留下的一圈极细微的合模线。
她把蜡烛拿出来在黑绒内衬上轻轻转了半圈让它脱离底垫的压痕。
她把蜡烛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确实无味,只有极淡的石蜡和蜂蜡混合的天然油脂味。
她把蜡烛递给我,然后自己在落地窗前重新跪下来。
背对玻璃,窗外是中雨的沙沙声和越来越暗的天色。
这次她没有穿雨衣。
全身赤
,只有黑丝吊带袜还在腿上,吊带扣在阳台
时已经松了一边,另一边还勉强挂着。
发半湿地贴在额
和脖子两侧。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这次手心向上,不是跪着请求惩罚的母狗,而是跪着接受新礼物的猫。
她抬
看我用手指轻轻按住我手里的蜡烛:“今天。
第一次。
这东西。浅浅以前看过图片。
低温蜡烛。
可以滴在身上。
不烫。
只是一点点热。今天试。
不是惩罚。
是礼物。老师。
帮浅浅拆蜡烛的火焰。
滴在任何老师想滴的地方。
从锁骨开始。
到脚背结束。
上次用
红写,今天用蜡烛滴。
红会被洗掉。
蜡烛滴过的痕迹过了今天也还在。”她把锁骨抬起来正对着我。
那里曾经写过“周屿的
友”,洗掉之后角质层
处还有极细微的淡
残留。
我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的,拇指按下开关,咔嗒。
火焰从出火
冒出来,小小的橙色火苗在空气中轻轻跳跃,顶端是蓝色焰心,周围一圈淡黄光晕。
把火焰凑近黑色蜡烛的烛芯。
烛芯在高温下先是发红,然后被点燃。
火苗从打火机转移到烛芯上,新的火焰略小但更稳定,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颤动。
烛芯开始燃烧。
极小的橙色火焰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地摇,房间里的光线随它微微起伏。
第一滴蜡油开始从火焰根部慢慢熔化。
透明的蜡
在烛芯周围聚集成一小泡晶亮,越积越大,然后表面张力撑不住。
滴落。
第一滴落在她的左锁骨正中央。
正好是那个曾经写着“周屿的
友”的第一个字的位置。
她整个
轻轻一颤。
嘶。
不是疼,是蜡油和皮肤温差导致的瞬间感官冲击。
低温蜡烛的熔点比普通蜡烛低,蜡油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不会烫伤但足以让皮肤瞬间感知到“被触碰”的信号。
那滴蜡油在接触皮肤的几秒内从
态慢慢凝固,从透明变成不透明的黑色,在她锁骨窝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暗黑圆斑,边缘微微凸起嵌
她锁骨的弧度里。
“不烫。
比洗澡水热一点。
但它碰到皮肤之后。
会凝固。
会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