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概已经硬得不行了。

从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探出来,被他用拇指轻轻压着,不敢用力,怕太快。
她把家居服从肩膀褪下,让布料滑到腰际。
赤
的上半身
露在夕阳下。
锁骨窝和
沟都被窗外的金色余晖切成明暗分明的几何面,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延伸到家居服遮住的位置。
她把家居服推到沙发另一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自己喉咙旁边。
不是贴在嘴前,是贴在声带的位置,让每一次声带震动都直接压进麦克风:“脱了。
第一件。
毛衣。
你送的那件米白色高领。
每次你说穿这件最好看。
都是他以前忘了洗蹭到汗都有洗衣
味。
脱的时候带到了
发。
有点疼。
就像你第一次拽我发圈那次。
你说好看。
其实当时的我既觉得你太规矩。
连碰我腰都不敢。
连内衣边缘都不敢多看。
连我换新发圈你都没发现颜色换了。
你只记得星星贴纸是夜光。
其实那些贴纸早就不亮了。
早就不再亮。”
周屿那边呼吸的频率在
眼可见地加快。
她能通过扬声器听出他正喘得有点失控,大概已经开始缓慢撸动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在
冠上来回滑动。
他的呼吸节奏还没找到,但已经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锁骨间。
沿着那道曾经在废弃教室被写满红字“周屿的
友”的位置向下移动,慢慢滑过
房边缘。
上缘、
沟、
晕外围、然后绕回锁骨窝。
她的指腹在自己皮肤上划出一道极细微的红痕。
她说:“第二件。
内衣。这件是去年他生
那天穿的。
白色。你记不记得那天你说我家浅浅最乖了。
你不知道那天这件内衣其实只穿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脱了。
在你们家卫生间。
在那个有磨砂玻璃的淋浴间。
你当时在客厅切蛋糕。
我以为自己可以撑到最后一个队友离开。
但其实那天根本没撑到。
那个红色丁字裤今天你看不到。
我没穿。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手指。
和你想听的东西。”
她用极轻的力道揉按自己的
。
指腹在
色的
尖上极慢地画小圈,每一下都让自己轻轻闷哼。
每一下都让那声闷哼
准地通过话筒抵达周屿的耳膜。
她对着话筒故意把呼吸放得很重,让每一次吸气都带一点鼻腔的颤音,像她在被
时喉咙最
处才会发出的那种。
但此刻被他接收成“她正在用指尖压自己”。
她把手机贴在自己
房上方。
让他能听到她心跳的咚咚咚。
然后说:“听到吗。
这是她的心跳。
比你的哨声还快。
比那天决赛你投进反超三分时还快。
你知道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想你在摸。
而是因为她不知道。
今晚之后她还能不能继续骗你。
每次对你说晚安的时候。
她都会想起就在同一秒另一个
正从背后。
分开她。”
周屿那边传来了压抑的喘息。
他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忍但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她拿手机凑近自己嘴唇。
声音压到刚好能让他听清每个字的边缘:
“屿哥哥。
你现在在
嘛。
手在哪。
是不是已经。
别否认。
浅浅听得到。
你裤腰的松紧带刚才绷了一瞬。
还有你手指。
还有你拇指擦过你自己
时。
那声。
很轻。
但你忘了关耳机的降噪。
你的背景音自动贩卖机动一下你的喉咙就跟着。”
周屿急促地打断她。
声音已经有点哆嗦和短路,像他的
已经涌到前列腺出
只差最后一激:“浅浅。
别说了。
别说了。
快点。
快说。
快说你。
说你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