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来不主动。
现在每天发早安自慰录音。
她以前确实从来不主动。
但她主动的对象不是他。
是她主动爬上老师的床。
是她主动张开腿。
是她主动在每次高
时对老师说谢谢。
她的每段录音，都是被
出来的真心话，只是真心对象从来不是他。”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把昨晚穿的那件周屿旧球衣从床脚捡起来。
白色棉布已经全皱了，领
的螺纹松垮垮地耷拉着，袖那片被
和水浸透后又风
的硬块还在。
她用指甲轻轻刮那片硬块。
蛋白质残留，已经结成极薄的白色半透明膜，刮下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指甲在纸上划过。
她把刮下来的碎屑放在指尖端详，然后对着我说：“这件他今天下午会来拿。
我等下去浴室用湿纸巾擦掉袖上的痕迹再还给他。
他什么都不会发现。他会把这件球衣和昨天一起叠进背包。
然后打电话说谢谢浅浅帮他保管。他说他每次都把球衣带回家让我保管，他说他喜欢看到我抱着他球衣的样子。
他以为那是少
心。
其实是母狗每次趁他没注意偷偷闻他衣服上有没有另一个
的味道。”
她把球衣叠好放在床
柜上。
然后转向我，把薄被掀开。
全
的身体在冬
灰白的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老师。今天想录新的独奏给他。
004。上次003录的时候是在沙发上骑乘，他听到高那段设成了闹钟。今天专门录一段。
浅浅等下先塞跳蛋预热，然后坐老师身上全程自己动。从开始到高全录下来。
录完发给他，让他当新闹钟。他每天早上第一秒听到老师她的时候她在骑乘位的叫床。
他说那种节奏和心跳同步。
他不知道同步是因为那节奏确实是她正在被的真实心率。
她之前录的那些编号，每一号姿势都不一样。
下次录后
版让他听床垫弹簧。
他说每次听好像都有咯吱声。
其实那是她在另一个胯下被压进床垫的瞬间。”
她说这话时已经跨上了我的腰。
把手机从床柜拿过来，检查了电量。
满格。
录音app的图标是红色的老式麦克风，她点开，确认麦克风灵敏度调到最高。
然后把手机放在床柜边缘，麦克风对准床正中央，按下录音键。
屏幕上开始跳动的波形。
平坦，暂时只有暖气片的轻微嗡嗡声和窗外偶尔路过的汽车
胎碾过积雪的闷响。
她
吸一气。
对着麦克风，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最熟悉不过的乖孩尾调，开始了他的第四段独奏。
她把跳蛋从床柜抽屉里拿出来。
旧的那颗，静音款，
色硅胶外壳被她用了无数次之后表面已经不再光滑，有一小片细微的磨痕，是上次在仓库器材箱里和钥匙扣摩擦时留下的。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用拇指搓了搓硅胶表面让它带上体温，然后分开腿。
自己把跳蛋缓缓推进
道。
噗。
极细微的硅胶撑开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一闪而过。
她的唇在跳蛋吞后自动合拢，只留一根极细的透明细线从
垂出来，贴在她大腿内侧。
她用手指把细线理了理。
等会儿拔掉跳蛋再正式录音。
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弹簧床垫里。
她用手指先试了试自己的湿度。
指尖拨开小唇，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拉出一根黏稠透明的丝。
她把那根丝对着窗光仔细端详。
然后放进嘴里抿净。
她跨到我身上。
双手撑在我胸，
部悬在我小腹上方。
然后她用手扶住我的
。
冠在她手指间轻轻搏动，马眼渗出的腺沾湿了她的拇指。
对准她自己早已湿透的。
“先塞着跳蛋录开。
等下拔掉。
再。
嗯。
再让老师进来。”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重新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拇指按下录音键。
屏幕上的波形重新开始跳动。
她对着麦克风。
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