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的戒指,把它搁在熊的鼻子上。
银戒在暗光里安静地反
窗外的路灯,戒圈内圈的刻字朝向熊的塑料眼珠。
他的号码,她的首字母,中间那道横线代表永远。
她对着熊说屿哥哥。
今晚她是你未婚妻。
他说毕业就结婚。
她点
。
他说以后每年今天都来这间ktv唱同几首歌。
她说好。
她说她今天在后台听了他唱。
他说你当时好像跟着哼,她说不是哼。
是另一种伴奏。
他说今天队友都感动哭了。
她说她也哭了。
只是她眼泪不是因为戒指。
她说谢谢他的戒指和他的白玫瑰。
戒指她会一直戴着。
白玫瑰明天
在自己书桌上的
壶里。
它每晚都在他们那只熊旁边。
晚安。
她把戒指重新串回红绳挂在熊的脖子上,让它在自己枕边好好过夜。
明天早上他会发早安短信说昨晚是最好的夜晚。
她回他好。
她说不是他最好,是她每次替他记得的每一个永远,都已被另一个
替他说完。
他说没关系他习惯了等她。
她说对不起。
他在梦里也许正翻个身继续睡。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熊肚子上那张早已磨毛的纸条,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手指轻轻摸着熊脖子上那枚戒指。
窗外雪停了,银杏光秃的枝丫在路灯微光中默立。
明年春天叶子还会再绿,他还会在那棵梧桐树下拍照。
他说每年都来,她说每年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