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画着圈,下身却还含着我半软的器,缓慢地磨蹭,“做完这道……今天就到这里。”
我抱着她,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缓慢地、地抽送。
她的呻吟变得细碎而绵长,像冬夜里的雪落无声。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我们才终于停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