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她的室友们,大概率是一群和她一样,坚持底线,敬畏生命,愿意为了守护珍视之物而牺牲的伙伴。
冷静睿智的萧忆霜,成熟稳重的苏婉清,还有几位看起来同样很优秀的男生……比起之前一个
孤独地面对所有恐惧和羞辱,身边有这样一群同伴,无疑要安心许多。
萧忆霜接着说道:“另外,我们十个
,除了苏老师已经工作,其余九
全部都是在校大学生,而且学校的层次都不低。结合诸位的颜值,以及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充斥着强烈的
意味……我认为,游戏的组织者,从一开始就对我们心怀不轨,目标非常明确。”
楚欣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我们自从被套上这几个环起,应该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了。如果组织者真的只是心怀不轨,想对我们做……那种事,又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直接……不就行了?”
顾承泽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
悉世事的嘲讽:“欣玥妹妹还是太单纯了。对某些变态来说,直接得到
体是最低级、最无趣的。他们享受的,就是这种玩弄
心的过程。看着猎物在自己的规则里一步步挣扎、崩溃、堕落,最后心甘
愿地张开腿,那才叫有‘成就感’。”
萧忆霜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顾承泽这种恶意满满的描述,她语气依旧平稳:“我先陈述客观事实,暂时不对组织者的动机做过多主观推测。我们的回答,在一些关键选择上表现出高度的一致
。比如,我们都认为‘生命比贞洁更重要’,但同时,我们也都表示‘不会为了提升生活质量而轻易出卖身体’。不过,我发现最后几个问题,
生和男生被问到的问题是不一样的。例如男生那边有一个问题是:‘如果你的
友或妻子,为了救你的命而被迫献出了贞洁,你能理解并接受她吗?’而四位男生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并不一致。”
顾承泽意味
长地看了看另外三位男生,语气有些
阳怪气:“哦?看来我们之中,有
有特殊的‘癖好’或者‘胸怀’啊。”
慕容晴有些不爽顾承泽这种动不动就给
贴标签、搞对立的说话方式,立刻反驳道:“都说了现在陈述事实就可以了,没必要多做主观评价,容易引发矛盾。”
“好好好,我的错。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忆霜,你接着说。”顾承泽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萧忆霜没有理会他们的小
曲,继续道:“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根据大家的反馈,这个‘天音’问的问题,会根据我们每个
的回答不同,而进行非常有针对
的、迅速的动态调整。这说明,我们的回答不仅被评估,而且被实时分析,对方对我们个
况的把握,非常
准。”说完这些,萧忆霜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大家消化这些信息。
客厅里陷
了短暂的沉默,每个
都在思考着这些话背后的含义。
“我有个问题。”季墨染忽然开
,打
了沉默,而且一开
就语出惊
,“你们真的相信,我们十个
,全都是单纯的‘受害者’玩家吗?有没有可能,我们中间,有
从一开始就知道更多,甚至……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郭凯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猛地坐直身体:“你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陈俊豪接
道:“季墨染的意思应该是……我们之中,可能有
是‘托’,或者组织者安
的眼线。毕竟萧忆霜同学也分析了,组织者可能对美
们意图不轨,那现在大家共处一室,自然……像我这种存在感低的,就容易被怀疑了。”他语气有些自嘲。
苏婉清见状,急忙安抚道:“没有的事,大家别胡思
想。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互相猜疑,不能建立起基本的信任,那我们就真的成了一盘散沙,正中组织者的下怀,根本没法合作了。”看着大家不是特别信服的样子,她又补充道,“起码,我们不应该无端地去怀疑某一个
。季墨染同学也只是提出这种可能
,让我们保持警惕,并非针对谁,对吗?”
季墨染点点
,算是认可了苏婉清的说法。
但他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问题:“你们回答问题时,有试过答错,或者故意撒谎吗?”
慕容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明刚刚才亲眼目睹有
因为违规被杀死,而且对方对我们的信息了如指掌,在那种
况下,怎么会有
还敢撒谎?”
季墨染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死亡是因为他触犯了‘禁止对其他玩家违规实施
力’的规则,受到了惩罚。而问答环节,天音的要求是:‘请认真作答,你的答案,将对后续游戏有决定
影响’。它可没有明确说,不能撒谎,也没有说撒谎会触发惩罚机制。”
楚欣玥的心脏猛地一跳。
对啊……她当时完全被恐惧和那具尸体震慑住了,根本没有去细想天音措辞里的漏
。
这个季墨染……在那种
况下,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近乎冷血的逻辑分析能力?
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