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以后就没再上身。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它的存在。
指尖捏着衣角,停了很久。
浴室镜子还亮着。
她把那件家居服提起来,在胸前比了一下。
领
顺着锁骨往下,露出一小截以往会被白大褂严严实实罩住的皮肤。
镜子里的
眼下有青影,唇色偏淡;可那截领
一落,肩线、锁骨和胸
的弧度一下从白大褂的影子里露了出来。
镜灯贴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她盯着看了两秒,指尖捏紧布料,没有把领
提回去。
她的手紧了紧。
呼吸在静默里
了一拍。像有什么从很
的地方抬了下
,又被她按回去。
门外,楼道的声控灯灭了。
秦婉秋衣服还搭在一旁,也放回去。她只是抱着那团软布,对着镜子站着,像在和一个不肯老实的自己对峙。
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时,科室群。赵明远的名字顶在最新一条:
“秦主任,明天上午临时加一台。赵主任点名你上台。”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布料上收紧。两点。林辰会带着工具来。而明天上午,赵明远已经把她的名字钉在了手术排班上。
家居服还压在臂弯里。镜子里那截低领的弧线,和手机屏幕上刺眼的白光,叠在一起。
她没有回消息。
也没有把衣服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