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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还是不按。
疼痛已经抬臂都会发软的那种。明天还有门诊，后天可能还要上台。她比谁都清楚，再拖下去，不是一块热敷能解决的。
可让一个男
的手落在自己颈肩上——灯还亮着，门刚换好，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林辰已经把工具袋拉链拉上，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
秦婉秋的声音比她预想的
。她盯着门框上那一小块掉漆，没有看他：“只按肩和脖子。衣服不脱。你……你的手到哪里，我先说清楚。”
林辰停住，转过身。神色淡定，只是点
：“肩、颈、上背。腰以下不动。你说停，我立刻停。要不要设个词？”
“什么词？”
“停止信号。”他把工具袋重新放下，“你说‘停’，或者拍一下我的手，我都退开。不讨价还价。”
秦婉秋喉咙滚动一下。“就说‘停’。”
“好。”
她走进客厅，在沙发边缘坐下，背对客厅灯，留给自己一点能逃的角度。
家居服是宽松的纯棉，领
不高不低，刚好露出后颈一小截。
她把发拨到一侧，动作生硬，像在手术前自己消毒。
“坐这边。”她指了指身后的位置，又补了一句，“别压到我发。”
林辰在她身后坐下。
沙发垫微微凹陷，他的膝盖没有碰到她的背。
第一下接触来得很慢——掌心先覆在她左肩外侧，隔着布料，温度稳，力度轻，像在确认边界，而不是占有。
“这里？”
“嗯。”
他的拇指沿肩线往内推，找僵住的肌束。
秦婉秋的背下意识挺直，肩胛骨收紧，像一只被触碰的贝。
林辰没有硬掰，只沿着她绷紧的方向，一点一点把力送进去，先让肌
认识这只手，再谈放松。
“呼吸。”他说，“别憋着。”
她这才发现自己屏住了气。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呼出去的时候，肩不易察觉地塌下半分。更多
彩
林辰的手法不花哨。
按、推、揉，节奏慢，力道却沉。
他记得康复科里那套：先找筋结，再沿肌纤维走向化开，碰到骨缝就绕开。
秦婉秋的左斜方肌硬得像一条冻过的绳，他指腹压下去时，她肩轻轻一颤，却没出声。
“痛就说。”
“还能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职业习惯让她把痛感压成数字，“六点……七。”
他减了半分力，改用掌根画圈。
热意慢慢渗进布料下的皮肤。
秦婉秋盯着茶几上的杯沿，视线渐渐失焦。
最初的僵硬像一层壳，被他一圈圈揉软。
肩的酸开始往外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更钝的酥。
危险的感觉。
她想开让他轻一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轻一点，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在感受。
林辰的手移到颈侧。
拇指贴着颈椎旁的肌向上推，中指托住肩窝。
这一下，距离近得过分——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落在她后脑，掌心的热隔着一层皮往里钻。
秦婉秋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后颈被点到的瞬间，她没能稳住。
那痛里裹着电流，从颈椎一路窜到尾椎。
她肩线猛地一抖，呼吸
了半拍，胸腔起伏一下，随即被她死死压住。
林辰感觉到了。
不止是手下的颤。
那
熟悉的、
热的波动从她皮肤下涌上来——压抑很久的、被理智按在最底的东西，正顺着他指腹经过的地方往上翻。
身体自己泄露的信号：腿根发软，小腹发热，羞耻和渴望搅在一起，像一锅刚揭开盖的汤。
他的掌心忽然发烫。
从骨缝里烧起来的热，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
太阳
跟着一刺，眼前微微发白。发;布页LtXsfB点￠○㎡
准地摸到她最紧的那束肌时，异能像被拧紧的阀门，又往外泄了一寸。
继续，能把她肩上那块真正化开。
停，就能把这阵灼热和刺痛压回去。
林辰咬了咬后槽牙，选择继续。
力道没有加重，反而更准——他避开她敏感的中线，专攻那条最硬的肌束，用掌根把结一点点碾散。
秦婉秋的背从僵直变成微微前倾，呼吸声重了，唇瓣轻轻张开，却一个字都不肯出。
“这里最紧。”他低声说，像在陈述病
，“你自己按不到。”
她没有反驳。
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