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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骂声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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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门诊间隙。
秦婉秋靠在办公室椅背上，签字笔帽抵着下唇。
腰背在久坐之后又开始隐隐作痛——
层被唤醒后又反弹的酸。
她活动了一下肩，动作比昨天顺，却仍觉得缺一
气。
手机亮了。
她点开和林辰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她昨夜回家前那句迟到的解释，他回得很短：到了敲门。
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
发送：腰背还是有点紧。今晚如果有空，能不能再按一次。还是上次的范围。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病历上，起身去接下一个病
。听诊器挂回脖子时，耳尖又热了一下。
这一次，她主动把下一次见面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