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又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浓烈腥味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挑衅的语气补了一句：
“这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代价。”
说完，她利落地把外套重新披上，动作优雅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楚渊站在原地，裤腰半敞，那根还沾满她温热
水和唾
的粗长
，却始终没能得到最后的释放。
看着她挺直却明显有些发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楚渊的嘴角缓缓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玩味与狩猎般的兴致，低声自语：
“……沈寒，你这笔账，我记下了。”
……
夜的史莱克学院回廊空无一
。
沈寒没有回卧室，刚刚的高
之后体温升高，她的皮肤需要一点夜风来散掉多余的热量。
她从书房顺着回廊走到中庭……然后在中庭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一盏灯从贺天雄书房的门缝里漏出来。
她本能地停了步。窗缝只有一指宽。她站在那道光的外面，透过那一指宽的缝隙看到了贺天雄。
也看到了一个年轻妖娆的
半靠在他的怀里。
贺天雄的手指穿过那个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温柔。
沈寒站在窗缝外，看完了那个动作。
她没有推门，没有哭，没有发抖。
她的脚无意识地在往学员宿舍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
她在学院的中庭边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领的体温全部吹凉了。
她看着学员宿舍那扇黑着灯的窗户看了许久，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
那晚她没有睡着，但她忍住了没有去敲楚乔的门。
沈寒认为自己不是被他征服的……她是先自己选了这条路，然后用嘴唇和舌尖确认了这条路的起点。
……
又是一天的训练，楚渊换了一个训练场地。
只是这一次，林若溪依然跟了过来，而且还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陆横进来会打断训练的节奏。”
她没有告诉楚乔的另一件事是：陆横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提前到训练室门了。
第一天他只是站在走廊尽隔着窗看她在不在，第二天他开始敲门。
若溪隔着门说了句“在练魂力控制，别进来”……他走了，但脚步在门外停了两息才响起来。
从那天起，她在里面锁门的时候没有犹豫过。
训练推进到第三周，迷
水已经渗透到层经脉。
楚乔不再用水珠模拟攻防，直接上手与她对阵。
她放出碧水绫全力攻他，他用手掌接住每一道水绸的锋芒，用极致之水的反向压力
她把碧水绫压到极限。
她在高强度的攻防间隙里被出了连续四十八次变速攻……超过了她平时训练极限值的一倍。
林若溪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大喘气的样子，心里思绪万千。
她一个三年级的学姐，居然和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对练中突
了极限，她完全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年……他的实力边界在哪里，他的极限在哪里，她一场训练打下来完全没有摸到。
汗水把训练服浸透贴在皮肤上。她靠在镜子上，手指按着锁骨中间的经脉
……那里因为过度运转向外鼓胀，
起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楚乔走上去蹲下来，手指直接压住了那道经脉结点。
“放松点，不然肌会过于紧绷。”
但在楚乔凑近的那一刻，林若溪的心跳不知为何停跳了一拍。
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上，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她低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她极力想压下去的念：
如果碧水绫自己冲出去，把两个捆在一起……会怎么样？
她被这个念吓了一跳。
她赶紧垂下眼，把那
莫名的悸动压回心底，吸了一气，把那道走的魂力顺着他的指尖压回经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