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商城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
但他注意到一个新的功能键。
在他没点进任何菜单的
况下,屏幕边缘浮现了一个小小的图标,像一只半开的眼睛。他点了一下,弹出了两行字。
“绑定目标:沈韵”
“当前状态:饭后整理中”
“实时心理监测:目标正在进行自我说服。以下是关键词监测节选——”
然后是一段分析文本,没有引号没有修饰,像是系统直接从她脑子里把那些散碎的念
抽出来丢在了屏幕上。
只是换了条丝袜。
没少块
。
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
夏天热了换个薄丝袜本来就很正常。
钱是正规到账的,也不是偷不是抢……皮肤确实好了……我没求他看。
他就是自己看到的。
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
只是换个丝袜。
系统把这段话打成正文而不是引文,连标点都不加,像一段黏连的、没有
绪的内心独白。陈默读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切回任务界面。空白的编辑框等在屏幕上,等着他设定下一个任务。
他还没想好第二个任务是什么。
d级之后是c级,c级还是不给积分,但他需要继续推进——把那条底线一点一点往后挪。
系统说她对年龄的焦虑是最有效的杠杆,而他手里握着撬棍。
他没有直接开始打字。
他在等。
等母亲洗完碗。
等她在睡前对着镜子多看几眼她那道变淡了的细纹。
等待是猎
的基本功,而他刚刚尝到了第一
的滋味。
二
洗洁
的泡沫漫过手腕,温热的。
沈韵把最后一个盘子冲
净放进沥水架,关上水龙
。
厨房安静了。
只有窗外的蝉鸣还在响,但已经比下午小了很多,像是在等天黑透了就地闭嘴。
她擦
手,习惯
地去摸腰——站久了腰会酸,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
但今天好像没那么疼。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奖励——“三天好皮肤”。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然后又飞快地把手放下来。
现在在厨房,没
看。
但她还是觉得有
在看。
她转
看了一眼客厅。
陈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姿势和每天一样。
但她总觉得他刚才看了她一眼。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那种看。
她走到客厅门
,犹豫了一下,然后低着
快步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她把门带上,走到床边坐下,才发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那种抖,是肾上腺素退
之后的那种余震。
她把手掌按在膝盖上,隔着丝袜感受自己的体温。
那条黑丝。
她好几年没穿过了。
上次穿的时候丈夫还在世,他说不好看,她就再也没穿过。
但陈默说好看。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
呼了一
气。
从床
柜拿起智能手机——她平时用的那一台。
屏幕亮起来,银行到账通知还挂在消息栏。
她把那条通知点开又关上,关上又点开,像是在确认那串数字不会凭空消失。
然后她打开微信,想给谁发个消息,把这件事告诉谁。
但翻了一圈联系
,又把微信关上了。
她没法说。
她不能告诉妹妹“你外甥付了我一千块,因为我穿了条黑丝”,她不能告诉同事,不能告诉任何
。
这笔钱是无痕的,
净的,没有理由的。
而她需要这笔钱。下周要
物业费了,工资还要等十天才发。她本来打算跟主任说先欠着,现在不用了。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
穿着碎花长裙和黑色丝袜,
发盘在脑后,碎发黏在脖子上。
她凑近镜子,用手指按住眼角的皮肤。
变了。
不是错觉。
那条最
最让她心烦的细纹淡了。
三成。
也许四成。
她不擅长用百分比,但她看了一个小时,她能肯定一件事——这不是一次改善。
这是一个选择题的开始。
系统告诉她d级到c级没有积分,b级才有。
她不知道积分有什么用,系统没给她那个兑换表,只给了她那个编辑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