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腿侧,隔着碎花长裙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
“没有。”她说没有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点哑,是那种哭过但没真的哭出声的沙哑。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
,然后又碰了碰他的手背,让他感受温度。
“可能是刚才太紧张。热的。”
他看着她。她被他看得没办法维持自然,垂下眼睛,手从他的手背上收回来,重新
叠在小腹上。过了大概快一分钟,她忽然开
。
“……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还没想好。”
“哦。”她站起来,“我去给你爸上炷香。”这个转折很突兀——刚才还在沙发上问他下一个任务,忽然跳到给亡夫上香——但陈默没有拦她。
他看着她走到阳台角落那个小小的供桌前。
供桌是一张老式小方桌,上面摆着他爸的遗照和一个小香炉,旁边放着几个供果。
她抽出三根香点燃,把燃着的香举到额
前,闭上眼睛。
嘴唇在翕动但没有出声。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香灰掉了一截落在她手指上才睁开眼,把香
进香炉。
又从香炉旁边拿出一个圆形的铁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副老花镜和几枚硬币,还有一个银色的戒指。
那枚白天还戴在她无名指上、指根处有一圈浅白痕迹的银戒指。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用力把铁盒盖子按回去,放回香炉旁边。
转过身走回客厅。
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你爸要是知道我做了这些事,还会要我这个老婆吗。”话说完之后她没有等待回答,直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锁舌咔嗒一声嵌
门框。
陈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手机屏幕上系统悬浮窗还亮着,一条未读提示静静浮在界面上。
“任务完成确认。”
“宿主获得:10积分。目标获得:现金10000元(已转
账户)+消除当
疲劳(即时生效)。”
“当前宿主积分:30。”
“目标堕落值+2。当前堕落值:4/100。”
“系统行为分析:目标在任务过程中将宿主的手与亡夫进行联想,这是良家型目标突
禁忌时的典型自我逃避机制——通过将当前行为嫁接至合法配偶的记忆中,以减轻背德感。该机制持续时间有限,通常在第4-5次任务后失效。届时目标将不得不直面“对方并非丈夫”这一事实,正面认知自己是自愿与宿主进行身体接触的。届时堕落速度将显着加快。”
“建议:下个任务可延长接触时间,从当前任务的短暂触摸扩展为持续
的静态触摸,例如要求目标在宿主腿上保持搁置姿势更长时间,以削弱她的时间紧迫感和“熬过就好”的逃避心态。也可加
声音要素——让目标在任务过程中描述她身体的反应,迫使她的自我逃避机制瓦解。奖励方面可适当提高金额,但仍不宜给予积分,让她继续为积分焦虑。”
“额外提示:目标在任务结束后主动询问“下一个任务是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主动期待而非被动接受的信号。堕落值4即出现该信号,比系统预测的平均值(堕落值12)提前了近两倍。该目标已初步建立“任务→奖励→愉悦”的正向反馈循环。请宿主把握节奏。”
陈默看完提示,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阳台上的香还在燃着,一缕细细的白烟在夕阳余光里垂直升起,然后被风扇的气流搅散,飘进客厅,飘到他鼻尖下。
檀香的气味混合着夏天傍晚的热空气,还有沙发上残留着的淡淡皂香——她刚才坐过的位置还有余温。
他伸手摸了摸沙发垫上她压出的凹陷,手指触到了什么湿的东西。
低
一看,坐垫上有一小片
色的印记,是刚才她搁在他腿上那个位置的膝盖上方。
黑丝上沾到的那些汗和别的什么分泌物,隔着丝袜渗进了沙发坐垫织物里。
他把坐垫翻了个面晾着。然后拿起手机,开始编辑第四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