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她重复了一下她妈刚才说的话,然后背着书包走进了自己房间,没有吃西瓜。
关门的时候她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
那一整夜,陈雪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贴着的荧光星星贴纸。
那些星星是小时候她哥帮她贴的,白天吸光,晚上发亮,十六岁了还在她天花板上发光。
她听着隔壁房间里的动静——她妈的房间。
先是长时间的安静,然后是翻身的窸窣声,然后是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的微光透过门缝,一次,两次,三次。
她妈半夜起来上了两次厕所,每次都伴随着水龙
长久的流水声。
陈雪儿睁着眼睛数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数了三遍,每遍都是十七颗。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看到的她哥的表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表
。
那种表
她在学校里见过无数次,男生看她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带着审视,带着耐心,带着某种隐秘的掌控感。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哥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是那样的。
她哥看她就是哥哥看妹妹。
但她哥看妈妈……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
里,手里攥着脱下来的白丝袜揉成一团扔到床尾。
她不知道自己在嫉妒谁。
## 二
隔壁的房间里,沈韵也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凉席被体温焐热了又凉,凉了又焐热。
腿上已经没有丝袜了,那团沾着不该存在的湿痕的黑丝被她塞进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最
处,用卫生纸裹了好几层藏起来。
但她的腿还是有感觉。
不是真的还有一只手的温度留在上面,是她的大脑还在重放那种触感。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住的那几秒钟,拇指按在她丝袜上的那个位置,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
不是记忆,是幻觉——身体分不清记忆和现实,她的皮肤以为那只手还在她腿上。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割裂感:她的大脑知道那是儿子,但她的身体不知道。
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释放了所有该释放的信号,湿润、升温、充血、颤抖。
身体不会认
,身体只认触感。
而那个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的身体以为是一个新的男
——不是丈夫,不是她唯一有过的那个男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
,手掌很热,力道很稳,手指知道该往哪里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她现在才敢回想起那一刻——在他手指顿住在她大腿内侧的几秒钟里,她需要压制住的是两种声音。更多
彩
一种是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另一种是从心底涌上来的请求。
请求他继续。
请求他往上。
请求他不要停下来。
她没有发出那些声音,但它们确实在她体内回响过,在她的胸腔里,在她的嗓子眼里,在她的舌尖上打转然后被她硬吞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才是她真正恐惧的东西——不是他的手指,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差点发出的那些声音。
她差点说出
的那些话。
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系统通知。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点开之后是任务完成确认和奖励发放——现金到账提醒,以及消除疲劳的即时效果。
但她没有看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通知下方的几行字。
“任务时长记录:14分38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目标兴奋度峰值:87%(距非自慰
高
阈值仅差3个百分点)。”
“系统备注:该反应等级在堕落基础值为18的目标中属于异常提前。通常该兴奋度出现在第7-9次任务后。目标当前已完成任务数:3次。”
她盯着那个“87%”的数字看了很久。
数字后面紧跟着一个括号,括号里的内容让她脸颊发烫——“距非自慰
高
阈值仅差3个百分点”。
非自慰
。
也就是说,不是她自己用手,而是他的手指——只是摸腿,只摸到膝盖上方一寸半的地方——就能让她几乎达到高
。
这个事实比任何道德说教都更有力地提醒她:她的身体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她以为她
涸了、枯萎了、对
没有需求了。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只是冬眠了而已,现在被他的手唤醒过来了,以一种让她招架不住的猛烈姿态。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