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转了一圈指着他哥鼻尖，“你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
“不。”沈韵忽然开
。
她坐在茶几边缘，把褪到一半的丝袜重新拉回腰间，把碎花长裙的裙摆放下来遮住双腿，然后站起来走向陈默。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晕，额角
发被汗浸湿了几缕黏在太阳
上。
她走到陈默面前停下，仰看着他——这个角度她需要仰，因为她比他矮了快一个，但她仰的表
没有任何退缩。
“第三
，我要加注。”
“加什么？”
“如果我第三赢了雪儿——我要她这周所有积分，不只是百分之二十。输了我把我剩下所有积分给她。可以吗？”
秦岚在旁边用茶几上的纸巾擦手指缝，听完抬起看着沈韵，“韵韵你疯了？你今天第一第三、第二第二——总排名你第三。你要赌全部积分？”
“我没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照了镜子。眼角那条纹——”沈韵用手指按住自己的眼角，“比上周淡了很多，但还没有你秦岚那么淡。我落后你两年。你基础高起步快，我认。但你让我
儿也跟着分我的积分，我不甘心。他是我儿子，是我先发现他的，你俩都是后来的。凭什么我积分最少？我不服气。”
“……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生气，”秦岚想了想，放下纸巾把红酒倒满自己的杯里抿了，“我第一次来你家那天晚上你在我面前脸红着给陈默叼
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一天因为积分分配权跟你争起来。你没想过吗——要是我们仨继续同时竞争他的注意力，也许以后就不只是竞赛了，也许是同居排班分享。你愿意吗。我无所谓，反正我单身。”
陈雪儿站到茶几前面，举起一只手。
“我申请暂停——秦阿姨你在说什么排班表？我才十六岁，我还有学校上课不能排一早上的班。我只能排下午到晚间的灵活工时，并且作业必须留出时间——而且白丝不能每天洗，我得攒够五双才够一周穿……”
“你少说两句没
当你是应聘的。”秦岚拍了下她脑袋。
母三站在客厅中央互相看着，空气里还弥漫着茶几玻璃面上残留的水渍散发出的淡淡咸腥味。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旁边那方小供桌前，抽出三根香点燃，
在他爸遗照前的香炉里。
然后转过身看着这三个浑身凌
的——他妈，他妹，他妈的闺蜜兼他妹的秦阿姨——一字一顿地说。
“第三，按雪儿要求加骚话规则——除了动作本身之外，每个选手必须在过程中辱骂自己、夸奖裁判、并声明自己自愿堕落的具体原因。骚话计
总分。谁想退出现在可以退——没退对吧。十分钟后正式发布任务。”
秦岚拉开茶几抽屉翻出指甲刀，低剪指甲边缘。
陈雪儿歪靠在沙发背上扳脚趾压筋，憋着没说话却偷偷对她妈抬了抬下
。
沈韵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在灶台边，然后转身回到客厅，站在茶几前面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
三谁都没退。
阳光爬到沙发扶手边缘，蝉鸣和吊扇依然和昨天一样吱呀作响。
陈默手机屏幕上未发送的第三任务还在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