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滴滴滴”几声电子音,柜门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药瓶。
他从最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
致的黑色金属盒子。
“
的潜意识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现在的她是很快乐,很顺从,但是等她睡一觉醒来,或者受到什么强烈的外部刺激,现在的这种状态可能就会动摇,甚至清醒过来。那样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花了这么多心思调教出来的作品,怎么能是个半成品呢?”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针剂。那种蓝色非常纯净,在室内灯光的照
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好东西,统共也就这么几根。本来是舍不得用的,每一支都在黑市上被炒到了天价。但为了让萧同学这样的极品能长久地留在我身边,成为我一个
的专用
便器,这点成本还是值得的。”
李老师拿起一支针剂,对着光线晃了晃,那蓝色的
体在针筒里缓慢流动,显得格外粘稠。
“这种强效洗脑药剂,能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永久
地重构神经突触连接。简单来说,就是把现在的‘她’固定下来,把那些我灌输给她的逻辑,比如‘我是主
’、‘她是母狗’这些概念,变成她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真理,就像
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自然。”
说完,他拿着针剂转身,并没有走向萧容鱼,而是把针剂放在了病床边的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萧容鱼。”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在,主
。”
萧容鱼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直起腰,那对大白兔随着动作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了两下。她看着李老师,眼神里只有顺从,没有丝毫的迟疑。
“你也感觉到了吧?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很轻松?没有了对陈汉升出轨的怨气,没有了整天患得患失的痛苦,只有服务主
的快乐,对不对?”
“是的,主
。”萧容鱼用力点点
,脸上浮现出一抹
红,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刚才给主
服务的时候,我觉得……心里特别踏实,好像找到了
生的意义。那种感觉,比考了第一名还要开心。”
“很好。但是这种快乐如果不加以巩固,很快就会消失。等你一觉醒来,你又会变回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被男
耍得团团转的可怜虫。你会忘记刚才那种全身心奉献的快感,你会重新陷
痛苦的泥潭。”
李老师指了指托盘里的针剂,语气充满了诱惑:“这是能让你永远保持快乐的神药。只要打了它,你就彻底属于我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无谓的烦恼。你的脑子里将永远只有主
的命令和快乐。你想打吗?”
这一刻,陈汉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拼命挣扎,把椅子摇得哐哐作响。
小鱼儿!
别信他的鬼话!
那是毒药!
那是能毁了你一辈子的东西!
然而,现实并没有按照他的愿望发展。
萧容鱼看着那支针剂,眼睛里竟然
发出了一种极其渴望的光芒。
那是瘾君子看到最后一点
末时的贪婪,是狂信徒看到圣物时的狂热。
她完全无视了陈汉升制造出的噪音,她的眼里只有那支蓝色的药剂。
“我要打!主
,求您赐给我!我不要变回去,我不要痛苦,我要永远快乐!”
萧容鱼激动得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面上磨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支针剂,动作熟练得让陈汉升感到绝望。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那是因为兴奋,而不是恐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永远做主
的快乐小母狗……”
她喃喃自语着,像是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也像是对陈汉升的最后宣告。
她根本不需要李老师帮忙,自己就用那排洁白的牙齿咬掉了针
上的护套。
没有丝毫犹豫,萧容鱼左手拿起针筒,右手握拳,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针尖刺
皮肤,鲜红的血
回流了一点进
针筒,与药
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妖艳。
随着她拇指的推进,那些
体一点点注
了她的体内。
陈汉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衣领上。
他看着自己
的
孩,为了一个利用她、玩弄她的变态,亲手给自己打下了这一针。
随着药
推尽,萧容鱼拔出针
,随手扔在一边。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猛地放大,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骨
的软体动物,软绵绵地倒在病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