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个,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猴子张了张嘴,没说上来。
阿郎指了指学校门——那儿停着他的电动车,车筐里放着周敏给他带的保温杯。
“那个戴眼镜的——她知道我过去过什么,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踢职业了——她还是嫁给了我。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亏本买卖里,就这一桩——不亏。“
他跨上电动车,走了。场上的路灯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很长。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