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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爸妈醉酒,在主卧大床老爸身旁强上醉酒亲妈,中途妈妈苏醒痛哭反抗,胆大的我压住妈妈死命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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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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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床面,往手指的方向送了几毫米。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含糊的鼻音和叹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气声的呢喃,像是在说梦话,但听不清具体的词语,只有几个模糊的音节从半张的嘴唇间溢出来。

“嗯……别……唔……”

“别?”

别什么?

是梦里在对什么说“别”,还是身体感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后本能的抗拒反应?

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别”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的那种软绵绵的、毫无力度的、像撒娇一样的语气,听得皮发麻。

沈夜舟的中指从蒂上移开,沿着小唇的内侧向下滑,滑到的位置,指尖在处打了两个圈,感受到那里的黏比上面更加浓稠,更加滑腻,的肌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松弛,像一张小嘴在犹豫着要不要张开。

推进去了。

中指缓慢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推道。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密密麻麻地贴在手指的表面,随着手指的推进而被一一撑开,又在手指停顿的间隙里重新收缩回来,紧紧地吸附着指节的每一寸皮肤。

“紧。”

比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处那种生涩的、抗拒的紧,是经验丰富的熟特有的、主动的、带着吸力的紧,道内壁的肌像一只温热的手,有节律地收缩和放松,一松一紧之间,把手指往更处吸,这是多年生活训练出来的条件反道感受到异物进,就会本能地启动这套收缩程序,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

中指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沈夜舟加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的肌环,缓慢地推道被撑得更开了,内壁的褶皱在两根手指的挤压下展平又重新聚拢,分泌出更多的黏来润滑,指尖能感觉到体从更处涌出来,沿着手指的表面往外流,流到指根,流到掌心,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淡淡的腥甜味。

两根手指在道里弯曲,指腹朝上,按压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的瞬间,苏婉凝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部猛地拱起,部离开床面至少五厘米,一声压抑的惊喘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啊……嗯!”

沈夜舟的嘴从上离开,抬起,盯着母亲的脸,眼皮在颤动,眉微微皱起,嘴唇紧抿了一秒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露的巨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上还留着唾的水光。

但眼睛没有睁开。

还在睡,或者说,卡在半梦半醒的边缘,身体已经被刺激拽到了即将苏醒的临界点,但酒的镇静作用还在拼命地把意识往下拉,两力量在拉扯,暂时,酒还占着上风。

沈夜舟的手指开始抽动。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推都推到最处,指尖碰到宫颈附近那片更加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指尖留在内,让撑开的有一瞬间的空虚感,然后再推,再撑开,再填满。

水声出现了。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节奏从两腿之间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沈夜舟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减小了幅度,让水声降到最低限度,但完全消除是不可能的,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手指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挂在指节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苏婉凝的呼吸彻底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词语。

“不要……嗯……别碰……唔嗯……”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不要”和“别碰”从语义上是拒绝,但从语气上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式的央求——像是在梦里对某个说“不要再弄了”,但身体却在同时把双腿分得更开,把腰抬得更高,把道里的手指夹得更紧。

沈夜舟低下,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妈,是我。”

苏婉凝没有任何反应。

她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在酒浸泡的梦境里,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模糊的、温热的气流拂过耳朵,让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搔到了。

沈夜舟直起身,嘴角的弧度在暗处加了一点。

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一个确认,一个宣告,一个仪式。

我在什么?

我在把手指在我妈的里,抽,搅弄,听她在睡梦中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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