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廓已经透露了骇
的信息。
即便隔着麻布也能看出那颜色——是长期
晒、风霜侵染的
褐色，粗野凶猛。
那顶起的弧度充满侵略
，像一
即将出笼的野兽。
而此刻，那野兽正对着她。
“儿臣失礼！”安禄山慌忙拉起长袍，但动作间，犊鼻裤的裤腰又下滑几分，那根东西几乎弹了出来——只见到了根部那浓密卷曲的黑毛，还有露出的半截茎身，颜色褐，青筋盘虬，粗得令窒息。
杨玉环看见那东西的廓，想到那东西的粗硬，或许已经青筋盘虬，随着安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蛰伏的野兽。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处，忘记了移开目光。
安禄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拉起裤子，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
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东西在裤子下更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母妃恕罪，儿臣失仪了。”他嘴上说着赔罪的话，眼睛却直直看着她，那目光里满是戏谑和试探。
“无……无妨。”杨玉环听见自己的声音
涩沙哑。
她吸一
气，想压下身体里的燥热，却吸
更多安禄山的气息——汗味、羊膻味、还有一
说不清的男气息，像野马、像雄狮。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这是会掉脑袋的，以至会株连九族。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尖在薄纱下悄悄挺立，腿间湿热一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那张小嘴正在微微翕张，像一朵花蕾渴望着雨露。
“继续……继续行礼。”杨玉环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本想维持贵妃的威严，但话说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这声音落在安禄山耳中，无异于最好的鼓励。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躬身行礼，在他低的瞬间，目光却顺着杨玉环敞开的衣领，直直看进她胸前谷。
那对丰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顶峰的两颗樱桃隔着纱衣若隐若现，红得诱。
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殿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了，热气蒸腾，香料的甜腻气息混合着两的体味，在空气中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欲念。
宫
们低垂着，不敢看这一幕。
浴盆里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
安禄山赤
着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为他行洗儿礼的第一道仪式。
杨玉环端起酒杯，仰饮尽最后一酒。
酒
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丰腴的胸脯上，在沟处溜了一圈，没衣襟处。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禄儿……”她开，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儿子”，这句话本该是长辈对幼童说的话，此刻说出来，却充满了令脸红心跳的暗示。
安禄山咧嘴笑了，露出一白牙：“有劳母妃。”他挺起胸膛，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袒露的胸膛上，褐色的。
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从胸骨到小腹，一道浓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没裤腰以下。
杨玉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向下……触碰到他裤腰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