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儿……”她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高
来得猛烈,身体剧烈痉挛,

涌而出,溅湿了池边的鹅卵石。
平息后,她瘫在池边喘息,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腿间那
热流,依然没有停止。
她低
看去,
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
体缓缓流出。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远处传来四更的鼓声。
杨玉环挣扎着起身,披上斗篷。
每走一步,腿间的
就流下一
,在鹅卵石小径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官低眉顺目的跟在身后。
回到寝殿时,玄宗还在熟睡。
她悄悄躺下,腿间的黏腻浸湿了锦褥。
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根
褐色、青筋盘虬的胡
阳具,在月光下翘起的样子。
那东西是那么的硬,他走过来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晃。
还有安禄山那句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等娘娘想得发疯……想得跪下来求臣的时候……”
杨玉环咬住被角,手指再次探
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