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凹陷。
她的埋在手肘里,看不清脸,只看得见马尾之间露出的那一小片后颈,那里的发和皮肤界处有一圈细碎的绒毛。
为什么沉默呢?为什么不吭声呢?
哪怕是用黑丝小脚踹我一次,我也可以将其视为反驳。可她偏偏只是翻过身,背对着我。
我呼吸了很久,才喘上来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