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喘息着说,“我还想在你的诊室床上,把你到叫老公……叫得全医院都听见。”
白薇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轻轻呢喃:“……坏弟弟。”
午休结束后,白薇整理好衣服去查房时,走路都有些发软。
腿间残留的和水混合着,每走一步都让她想起刚才被弟弟得水的模样。
她表面上依然是那位高冷专业的医生,心里却已经彻底沦陷,对今晚的“继续”既期待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