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那颗改变了世界的月亮,此刻已经恢复了清冷惨白的月光,静静挂在夜幕中央。
夏夜的凉风,带着游淑身上那
混杂着花香的气息,毫不留
地穿透我们身上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抱紧了自己,那被白欲和林淮歆吸得红肿发烫的
,此刻被冷风一激,瞬间激起了一阵令
战栗的
皮疙瘩,那肿胀的形状在布料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时间不早了,气温已经降下来了,再待下去,可能会冻感冒,我们改回去了。”白欲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和占有欲,她一把揽过我更紧,故意用自己温热的胸
贴住我发凉的身体,顺势把我往屋里带。
“游淑,我们先回去了哦!”我赶紧拉了拉我那随时可能滑落、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的睡袍,对那散发着无尽诱惑的树躯,投去一个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改天我们再来进行聊!”
游淑那巨大的脸庞上,那双翠绿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很快被更加温和的、如同母亲般包容一切的笑意所取代。
“去吧,我的小宝贝们。”它的声音带着一种对生命欢愉的肯定,“我随时恭候你们的到来。”
我们挥手与游淑告别后,一溜烟跑回了别墅内部。
一进屋,恒温的空调暖气立刻扑面而来,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寒意。
然而,那温暖带来的血
回流,却让身体
处的敏感部位再次苏醒。
那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在屋内的暖光下,彻底沦为了一种“
趣装饰”。
我的红肿的
和被白欲她们
番中出肿胀仍未消除的私处
廓,清晰得像是直接印在了睡袍上。
回到卧室的温暖与奢靡中,我们顺理成章地相拥着挤进了那张巨大无比的软床上。下午睡的有些久,让我现在
神充沛,没有感觉到半点睡意。
于是我摸出手机,靠在柔软的床
上,点开了聊天软件。
屏幕亮起,各种群聊消息像
水般涌动,“新世界”带来的狂热讨论、系统商城的新奇物品,让我的群聊热闹非凡。
目光扫过,我发现那个沉寂已久、充满青春回忆的“大学宿舍群”居然有多条新消息。
我怀揣着好奇点了进去,一张极其扎眼、冲击力极强的图片就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那图片极其清晰、排列得一丝不苟:十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是某种“战利品”般,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子上。
每一个套子都被撑得圆鼓鼓的,里面装满了浑浊的、呈淡黄色的
,重量感十足,几乎要将那
胶撑
。
紧接着,下方弹出了一条带着粗粝
吻的新消息:
“卧槽!你们说你们惨,你看看我呢,
朋友说避孕套以后用不到了,不能
费!一天
了我十几次,
都给我
肿了!”
看到那一排排被
撑到极限的避孕套,我忍不住在群里敲下了那个最能代表此刻心
的数字:
“6”
我的消息一出现,那本就热闹的群聊瞬间沸腾了,那些久违的、熟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戏谑立刻涌来:
“卧槽!老李,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被
死了!”
“老李!快
照! 快发你的!我们宿舍就差你一个没发过照片,快让我看看你变成啥样了。”
“老李,这几天过得爽不爽?被中出了几次啊? ”
那些粗俗、直白、充满青春期躁动的问候,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
处对大学时光的集体回忆。
那时的我们,对
充满了好奇和不加掩饰的渴望。
此刻,我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真实的、带着怀念的笑容。
我微微抬起了手中的手机,没有去理会那些催促的私信,而是调整了一下镜
。
在奢华卧室的暖光下,我将镜
对准了我们此刻的样子:白欲半侧着身子,丰腴的身体紧贴着我,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娇媚;林淮歆半披着睡袍,眼神流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而蒂法则依偎在我怀里和我一起看群聊消息。
我迅速按下快门,将我们四
此刻极度亲密、衣衫不整的画面定格,然后果断地发送了出去,附带了我的“官方声明”:
“儿子们,勾引到富婆过上幸福生活了嗷。你们继续努力吧。[狗
.jpg]”
我的照片一经发出,群里那狂热的刷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陷
了一种诡异的、令
窒息的寂静。
那一分钟的沉默,比任何狂欢都更具冲击力。
紧接着,“卧槽”的弹幕像决堤的洪水般
发,“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刷得手机屏幕都快要糊了,那是一种被眼前景象彻底震撼到失语的集体反应。
在“卧槽”刷完一
后,终于有更具体、更离谱的消息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