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寂静，只有客厅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林天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母亲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柳媚均匀的呼吸声。
他知道母亲已经睡了，可方才那件红色蕾丝内衣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件内衣，此刻应该还在洗衣篮里。
林天鬼使神差地走向浴室，推开门的瞬间，目光便锁定了洗衣篮。
那件红色蕾丝内衣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蕾丝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他走过去，再次拿起那件内衣。
布料
手微凉，隐约能闻到一
淡淡的腥味——那是他方才留下的痕迹。
林天将内衣展开，就着灯光细看，发现蕾丝的缝隙里还有一些白色的痕迹，虽然已经用水洗过，却怎么也洗不
净。
“该死……”林天低骂一声，心中懊悔不已。
他正要将内衣放回去，忽然听到隔壁卧室传来动静。是柳媚翻身的声音，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天心
一紧，慌
间想要把内衣藏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浴室的门被推开，柳媚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间松松系着带子，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
不见底的
沟。
她的发有些凌，睡眼惺忪，显然是被渴醒了，打算来厨房倒水喝。
“小天？”柳媚看到儿子站在浴室里，手中拿着她的内衣，微微一怔。
林天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
僵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里的内衣仿佛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柳媚的目光落在那件内衣上，又落在儿子慌的表
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没有发怒，没有质问，只是轻轻走进浴室，从林天手中接过那件内衣。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柳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听不出喜怒。
“我……我……”林天结结
，大脑一片空白。
柳媚将那件内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抬看着林天。她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她的语气温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天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浴室，也不回地跑回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卧室里，林遥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天吸几气，平复了一下绪，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他刻意和妹妹保持了一段距离，背对着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的画面——母亲看到内衣时的表，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异样的眼神，还有她温柔的话语。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没有发现内衣上的痕迹？
她为什么不生气？
这些问题在林天的脑海中盘旋，让他辗转难眠。
而此刻，浴室里，柳媚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手中依然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淡淡的白色痕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她将内衣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长的笑。
然后，她将内衣叠好，放进自己的衣柜里，关上柜门，转身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