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声。应该是去洗澡了。
林天松了一
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地板上的
擦拭
净，然后赶紧把
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整个
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林天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整个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走廊里那滩已经被他擦拭净，纸巾也被他冲进了马桶里，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抹不掉那些画面——母亲在床上自慰的样子，那对摇晃的巨
，那
的
部，那不断进出蜜
的手指，还有那一声声叫着他名字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林天捂住脸，感觉自己的脑子
成一团浆糊。
他走到床边，无力地瘫坐下去，整个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点，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
夜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他体内的燥热。
林天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不对的，母亲不应该那样做，他也不应该偷看。
可那
邪火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在他体内四处窜，烧得他舌燥。
“我一定是疯了……”林天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总是温柔地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哄他
睡。
那时候的柳媚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母亲，温柔、善良、美丽，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
神。
可今晚看到的那一幕，却彻底打
了他心中的形象。
那个在床上自慰的，真的是他妈妈吗？
林天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一样。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疯狂地打架，谁也占不了上风。
他知道自己应该忘记今晚看到的一切，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隔壁房间里，柳媚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床柜上的手机上。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妈妈，晚安。”
是林天发来的，时间是十二点半。
柳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手拿起手机，手指轻轻抚过屏幕，像是在抚摸儿子的脸。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从林天站在门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她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听到了那压抑的呼吸声，听到了那扇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没有戳穿，而是继续演下去，演得更加放
，更加投。
因为她想让他看到。
柳媚放下手机，靠在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小天……”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应该在儿子面前做出那样放的举动。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离婚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涸的土地，迫切地需要雨水的滋润。
而林天，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
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高大、英俊，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羞愧，却又无法抑制。
特别是今晚，当她看到林天从浴室里出来，那健硕的身体，那结实的肌，还有那双腿之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她的心跳就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所以她才在房间里自慰，故意发出声音，故意叫着他的名字。
她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他来了。
柳媚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她能感觉到林天站在门外，能听到他那压抑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
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
她故意演得更加放，更加投，手指在蜜里疯狂地抽
，嘴里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然后，她听到了那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