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清泉。
林天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那只脚却在这时忽然收回了力度，改为用脚趾轻轻夹住他大腿内侧的布料，往外轻轻扯了扯。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像某种无声的挑衅，又像某种隐晦的邀请。
他猛地吸了一
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苏婉儿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歪了歪
：“你怎么了？表
怪怪的。”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烫到了，舌有点麻。”林天
笑两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假装不好意思。
苏曼珠这时站了起来，端起茶几上的空碗，声音温柔：“天儿要是喜欢，明天阿姨再煮，多放点红枣，补血养颜。”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睡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扬起，露出一截浑圆的大腿根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只脚终于收了回去，林天暗自松了一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低看着碗里剩下的银耳汤，已经没有继续喝下去的欲望了。
苏婉儿见他放下碗，以为他喝完了，便接过碗一并收进厨房。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林天一个
。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吸了几气，试图平复还在狂跳的心脏。
空气中残留着银耳汤的甜香，混着苏曼珠身上那
淡淡的香水味，还有苏婉儿身上清爽的茉莉花香，几种气息
织在一起，在夏夜的闷热里发酵成一种让晕目眩的混合物。
厨房里传来水龙哗哗的流水声，母
俩似乎在说着什么，隐约能听到苏婉儿清脆的笑声和苏曼珠低柔的回应。
林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灯罩洒下来，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光晕。
窗外传来几声蛐蛐的叫声，混着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夜风吹动窗帘，纱帘飘起来又落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着布料。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在这个宁静的夏夜里，每一个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苏婉儿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林天：“喝点水吧，看你好像很渴的样子。”
林天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掌心，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他喝了一水，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终于让那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些。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他站起身，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苏婉儿脸上闪过一丝不舍，但她还是点了点：“那我送你下楼。”她说着，转朝厨房喊了一声，“妈，林天要走了，我送他下去！”
厨房里传来苏曼珠的声音：“好，天儿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啊。”
苏婉儿换了鞋，跟着林天一起走出家门。
电梯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她站在他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试探
地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林天愣了一下，低看她。她低着，耳根红了一片，却倔强地没有松开手。他心一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