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湿润而碎的齿叩声。
她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特种兵躯体,正在病毒的重塑下,不可逆转地滑向渊。
萧清瑶踩着柔软的腐殖质,向着针阔混林的更处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得没有一丝声音,犹如一巡视领地的幽灵。
她不需要去搜刮苏晚棠遗落在河床上的医疗包,也不需要去确认猎物是否会变成同类。
她只是在这片死寂的荒野中漫无目的地游。
冷风穿过高大的蒙古栎和油松的树冠,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几片枯黄的松针打着旋儿,落在了那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泞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