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宋圆下意识回答:“宋圆。”
“师门。”
她张了张嘴。
她知道原主来自栖梧派,却不知道更具体的事
。
什么师父,住在哪个院子,练的哪套剑法,她一概不知。
容珩看着她停顿的时间,眼神没有变化。
“想清楚再答。”
那语气不算凶。
宋圆却觉得后背发凉。╒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栖梧派。”
“身份。”
“外门弟子。”
容珩抬起手。
楚绯烟将一只布袋丢到宋圆面前。
袋
松开,一株通体赤红、根须如血丝般细密的药材滚了出来。
宋圆认得。
赤雪参。
原着中极为罕见的续命药。
容珩问:“为何偷它?”
宋圆没有回答。
不是她故意隐瞒,而是原着根本没有详细写过这段。
书中只提过
配受制于容珩,却没有解释她究竟是怎么落到他手里的。
楚绯烟俯视着她。
“赤雪参是玄烛门花费三年寻来的药材。你潜
药库,被守卫发现后从屋顶摔下来,昏迷了整整三
。”
“现在装傻,是觉得门主没有耐心查你的底细?”
宋圆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主为了偷药,被抓了。
而她恰好在原主昏迷后穿了进来。
这至少比一醒来就被全江湖追杀合理一些。
可合理并不等于安全。
宋圆看着那株赤雪参,试探着说:
“我偷它,是为了救
。”
楚绯烟冷笑。
“天下想救
的多了,难道都该来玄烛门偷东西?”
宋圆没有反驳。
容珩却问:“救谁?”
她想起原着中那位始终卧病的养母。
“我的养母。发布页LtXsfB点¢○㎡”
容珩端起桌上的茶,语气平淡。
“栖梧派外门弟子宋圆,武功平庸。养母宋氏,两年前患上寒髓症,每逢冬
便高热不退。”
他甚至不需要低
查看任何东西。
显然早已将原主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宋圆心底一沉。
容珩继续道:
“栖梧派没有赤雪参。”
“你听说玄烛门有,所以来了。”
“是。”宋圆只能承认。
“胆量倒比武功强一些。”
宋圆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大概不算。
“我会受到什么处置?”
“按照玄烛门的规矩,擅闯药库者,断一只手。”
宋圆的脸色瞬间变了。
楚绯烟唇边浮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笑意。
容珩看见了宋圆的反应,却没有继续吓她。
他将茶杯放回桌面。
“不过,我可以把药给你。”
宋圆没有因为这句话放松。
反而更加紧张。
反派忽然大发善心,通常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大的坑。
“条件是什么?”
容珩看了她片刻。
“一个月后,青州举行青锋试。”
宋圆知道这段剧
。
青锋试是年轻一代争夺天下武录排名的大会,各大门派都会派弟子参加。
江家负责此次大会。
江砚白则是上一届青锋榜第二,也是江家年轻一代中最受器重的
。
“你本就在栖梧派的参赛名单上。”容珩道,“我要你照常前往青州,接近江砚白。”
宋圆皱起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弱。”
“……”
答案来得过于坦
。
容珩继续道:
“江家会防备玄烛门,也会防备那些榜上有名的高手。”
“但没有
会提防一个连青锋试第一
都未必能通过的外门弟子。”
宋圆觉得受到了羞辱。
偏偏原着证明,他说的是事实。
“你想让我从江家偷什么?”
“《问鼎录》。”
这个名字,原着中出现过。
江家之所以能在正道中拥有如此高的地位,不仅因为武功和声望,更因为他们掌握着一本秘密名册。
里面记载了各派多年来的私下盟约、暗桩、旧债,甚至一些掌门不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