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查看断绳。
片刻后,他问宋圆:
“你怎么看出它不是原本的机关?”
“断
太整齐,而且附近太安静。”
“太安静?”
“机关启动之前,鸟先飞走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不同于平
带着笑的打量,多了一点真正的审视。
“宋姑娘似乎很擅长注意小事。”
“武功不好的
,总得先学会看哪里危险。”
“有道理。”
他将割下的红线收进袖中。
“此事与青锋试有关,江家需要查清楚。你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
,稍后随我去一趟江家别院。”
宋圆心
微动。
江家别院。
她原本还在想,怎样才能自然接近真正的青麟令。
如今门自己开了。
可江砚白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像单纯邀请证
。
临走前,他忽然补了一句:
“还有昨夜那枚令牌。”
宋圆脚步一顿。
江砚白却已经转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另一件毫不相
的事。
“宋姑娘若还感兴趣,别院里还有许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