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零碎画面。
昏暗的暗室。
江砚白沉重的呼吸。
还有他那句——
我若现在不停下来,就真的停不住了。
她的耳根顿时热了。
“当然。”
容珩看着她。
宋圆努力让自己的表
显得十分坦
。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捏住她身上外袍的衣领。
宋圆身体一僵。
容珩却只是将滑到肩侧的衣料重新拢好,遮住她颈间一小片尚未褪去的红痕。
动作自然得像整理一件碍眼的东西。
“说谎的时候,不要先脸红。”
宋圆:“……”
容珩松开手。
“还有,暂时不要让江承策继续替你解脉。”
“他有问题?”
“我没有这样说。”
“那为什么?”
“七针锁住的不只是你的内力。”
容珩的指腹从她腕间几处旧痕上缓缓移过。
“它还改变了你经脉原本的行气方式。懂得这种针法的
,或许可以从你解脉后的经络中认出你的来历。”
宋圆皱起眉。
“所以不解,我就要一直当一个武功废物?”
“你现在还算不上废物。”
她刚想松
气,便听他继续道:
“至少逃跑时知道往门外走了。”
宋圆面无表
。
“多谢门主肯定。”
容珩站起身。
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泛白。
“留在江家。”
“继续找青麟令?”
“照旧。”
他顿了顿。
“牵机楼再次出现之前,江家反而比外面安全。”
宋圆看了眼被他点倒在外面的守卫。
“你对安全的理解是不是和正常
不太一样?”
容珩没有回答。
他推开窗。
宋圆忽然叫住他。
“容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