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扣。
那条浅
色的丝巾从她颈间滑落，露出那片被挖空的心形区域——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里，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了掩，又在你的注视下，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放了下来。
她闭了闭眼，
呼吸了几次，像是在劝说自己冷静。再次睁眼时，眼眶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已经平静了下来，带着一
压抑的冷淡：行，我穿好了，店主大
该教我怎么卖货了吗？”
林凡嘿嘿一笑拿出一枚药丸：“这个不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药丸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墨绿色，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药味——不刺鼻，但绝谈不上好闻。
表面微微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捏在指尖颇有分量。
“这是今天要你试验的药丸。”林凡说。
柳如烟皱着眉
打量着那颗药丸：“……什么药？内服的？
你摇了摇。
“不是内服的。
你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塞到
门里那一瞬间，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整个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那种“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忍”的坚强面具，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完全失声的话：
…你说什么？
【
你摊开手掌，那颗墨绿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你没有因为柳如烟的震惊而动摇，反而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是我准备卖给那些贵
和宗主夫们的药丸——会提高服用者的身体敏感度。她们什么都玩遍了，总想来点更刺激的玩意儿。”
柳如烟的表
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种变化。
先是震惊-
然后是嫌恶一接着是某种极其复杂的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一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平静上。
她盯着你掌心的那颗药丸，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店外街上传来的小贩叫卖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所以你让我试药。”
她终于开
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让我把那玩意儿塞进…自己身体里，试这个药效如何，副作用如何，然后你好把它卖给那些闲得发慌的贵，对吧她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反而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摆在台面上的商品信息。
她抬起，看着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可以啊。
她说得很轻快，轻快到有些反常。
“反正天道誓言是我自己发下的。
衣服也露了，药也逃不掉了，不如就看看——你这药，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伸出手，从你掌心里拈起那颗药丸，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偏过看向你：“所以——是你帮我，还是我自己来？”
你从柜台下方的暗格里不紧不慢地摸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约莫小臂长短、成手腕粗细的物件，通体用某种色的、打磨光滑的灵木制成，形状
真得令发指——每一条纹路、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末端还被细心地雕琢成一个圆润的底座，方便握持。
柳如烟刚刚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刷地一下又白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木制阳具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猛地抬起来瞪着你，瞳孔微微震颤，连声音都高了半个调门：“这又是什么东西？！
你把这玩意儿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用这个把药丸顶进去。这药丸是要塞到肠道处的，用手指够不到位置。
”你顿了顿，补充道，“一定要把这个全塞进去才算——不然药效出不来，
费了我的材料。
”柳如烟低看看自己手心里的墨绿色药丸，又抬看看你手里那根尺寸惊的木制阳具，再低看看药丸，再抬看看那东西——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看起来像是想骂一句什么很难听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天道誓言的锁链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化成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呼吸。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最后的心理斗争，然后——她一把将那根木制阳具握在了手里。
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好。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我去后堂。你—别跟进来。’
说完，她攥着那根东西和那颗药丸，转身大步朝店铺后堂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弓弦。
后堂的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你听见门栓被
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寂静。
大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