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佛珠沉甸甸的。
每一颗珠子上的春宫图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贼船上不上?
这是个问题。
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渗出了一大
前
。
裆部一热。
亵裤全湿透了。
催
香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脑子昏得像灌了铅,眼前开始发花,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
想要
、想要
进去、想要
出来的渴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几乎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压住那
冲动。
不。
不能开门。
开了门就全完了。
她是李世民的
。跟她扯上关系,不光取经泡汤,脑袋都得搬家。而且这个
太危险了。十六岁就能在宫里翻云覆雨,再过几年还得了?
这种
,沾上就是死。
但我那狗
的降魔杵不这么想。
它硬得发疼。
疼到我开始冒冷汗。
疼到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疼到我恨不得一把拽开门,把武媚娘摁在地上,撕碎她的纱裙,掰开她的大腿,把降魔杵捅进——
停。
停停停。
唐三藏你给我停。
你是圣僧。
你他妈是圣僧。
十世修行,不能毁在一个
手里。
我
吸一
气,把佛珠揣进怀里,走到水盆边,把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冰凉刺骨。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武才
——”
“是媚娘。”
“……施主请回。佛珠贫僧收下了。施主的心意贫僧心领了。夜太
了,施主再不走,天亮以后,这译经院的守夜
醒过来,施主就走不了了。”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圣僧哥哥,妾身今晚来,本来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你的。十六年的处子之身,陛下还没碰过,
净净的,本来想留给圣僧哥哥。”
“但圣僧哥哥不要。”
“没关系。”
“妾身不急。”
“妾身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条蛇在
丛里滑动。
“圣僧哥哥明天出发去西天。这一路上,还有好多好多
想见圣僧哥哥。妾身会等着的。等圣僧哥哥取经归来,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
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妾身等着那一天。”
脚步声。
很轻。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禅房里,脸埋在冷水里,一动不动。
后背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催
香。
而是因为武媚娘最后那几句话。
“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
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意思?
她现在已经是才
了,五品宫妃。再往上是什么?婕妤?昭仪?贵妃?
不。
她不是在说品级。
她是在说——
皇后?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死半年。后宫无主。李世民年过四十,皇子们蠢蠢欲动。朝廷上下暗流汹涌。
而武媚娘,十六岁,
宫不到一年,已经能买通译经院内外。她今天晚上来,说什么献身,说什么处子之身——都他妈是幌子。
她是来下注的。
押宝在我这个“金蝉子转世”身上。
她笃定我能活着回来。
笃定我回来了会是她的筹码。
这个十六岁的
,已经在为夺权做准备了。
而我,唐三藏,十世圣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子。
我直起腰,从水盆里抬起
。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水滴顺着下
滴落,滴在僧袍上。
我从怀里掏出那串佛珠。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幅春宫图。

的脸是武媚娘的脸。
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
十六岁,处子。
脸上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