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了一个被熏黑的铁盒。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brother,你说外面有一只快冻死的野狗非要见我?”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卡蜜拉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奢靡。
一件酒红色的天鹅绒露背晚礼服,下摆开叉到了大腿根部。
而最引
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菲利克斯专门找意大利顶级工匠为她定制的、带有暗纹刺绣的极品珠光
色丝袜。
那丝袜的质感犹如婴儿的肌肤,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菲利克斯坐在壁炉旁的单
沙发上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
中说道:“是的,我的
伯爵。他说有一其珍贵的东西要呈献给你。”
卡蜜拉走到炭治郎面前两米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她拿起一把带有羽毛的法式折扇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炭治郎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瘟疫。
“有话快说,穷光蛋。你身上那
劣质的下雪天特有的穷酸味,已经让我刚喝下去的香槟开始反胃了。”卡蜜拉
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炭治郎浑身颤抖着,用那双布满冻疮和刀疤、沾满黑泥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铁盒。
他打开铁盒,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有些烧焦、颜色褪去的小号和服。
那是极其朴素的麻布料子,上面有着手工缝制的密密麻麻针脚。
“祢豆子……你看看这个……这是妈妈当年一针一线为你缝的衣服啊。你还记得吗?那年冬天,你穿着它,在雪地里背着六太……”炭治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肮脏的地毯上。
“妈妈的衣服,还有我们的家……祢豆子,求求你想起来吧!你不是什么卡蜜拉,你是灶门祢豆子,是我的妹妹啊!”
炭治郎双手捧着那件旧衣服,像献上自己灵魂一般向着祢豆子递了过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卡蜜拉看着炭治郎手里的那件
布,没有感动,没有眼泪,甚至连一丝记忆被触动的波澜都没有。
她缓缓地走上前,然后伸出了那只戴着半截黑色蕾丝手套、指甲涂着鲜红丹蔻的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像捏着一只死去的臭虫一样嫌恶地用指尖捏起了那件母亲缝制的旧和服。
“这……就是你所谓的‘极其珍贵的东西’?”
卡蜜拉将那件和服提在半空中,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
“粗糙的麻布,歪歪扭扭的针脚,甚至连一点丝绸的边角料都没有。最恶心的是,这上面散发这么浓烈的贫穷恶臭。”
卡蜜拉转过
,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发出一串残忍到了极点的银铃般娇笑:“brother你看看。这个乡
佬居然拿这种连我们家擦地板的
佣都嫌弃的
布来给我看,他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
“祢豆子……”炭治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别叫那个名字!”
卡蜜拉猛地回过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高高在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高贵的卡蜜拉·
托丽
伯爵。我的皮肤只配被欧美运来的重工丝绸包裹。而这种散发着下等
恶臭的垃圾……”
卡蜜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了那燃烧得正旺的巨大壁炉。
“不要!!”炭治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扑过去,但旁边的两名保镖瞬间上前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卡蜜拉站在壁炉前回过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炭治郎,那双
色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恶鬼般的残忍。
随后她松开了手指,那件承载着灶门一家最后的记忆、由母亲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旧衣就这样轻飘飘地落
了熊熊的烈火之中。
“轰!”
枯的麻布瞬间被火焰吞噬,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短短几秒钟便化为了一团黑色的灰烬,随着热气流被卷
了烟囱。
“不……妈妈……祢豆子……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的哀嚎。
那声音里包含着一个哥哥对妹妹最后的绝望,包含着对这个被金钱和西方特权摧毁的世界的彻底控诉。
卡蜜拉看着化为灰烬的衣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走回炭治郎的面前,抬起那条穿着极品珠光
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轻轻地踩在了炭治郎那流着血泪的侧脸上。
“听好了下贱的野狗。”卡蜜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冰冷宣判。
“‘灶门祢豆子已经和那种穷酸的
子一起死透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