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殷红很自然地走到赵毅身侧稍后的位置，这是他们外出时的习惯队形——赵毅在前开路，她在后警戒。
她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
影，和刚才在屋里那个脸红害羞的
判若两。
走了一段路，萧殷红突然开
：“老公。”
“嗯？”
“你下午…是怎么跟我妈说的？”她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是说…具体怎么说服她的？我妈那个，很固执的，尤其是道德观念方面…”
赵毅放慢脚步，和她并排走。
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
廓。
“我没说太多大道理。”他说，“就是给她看了你的消息，然后告诉她，你希望她幸福，我也希望。我说我会对她好，会让她变强，会让她在这个末世里活得更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抱了她，亲了她的额
。”
萧殷红的脚步顿了一下。
“亲…亲了？”
“嗯。轻轻一下。”赵毅侧看她，“吃醋了？”
“没有！”萧殷红立刻否认，但声音有点虚，“就是…就是觉得…妈妈她…她应该很害羞吧？她那个，连跟男握手都很少…你突然亲她…”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赵毅低，嘴唇贴上妈妈光洁的额。
妈妈僵在原地，眼睛瞪大，脸瞬间红透，可能连呼吸都忘了…想着想着，她的小
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是挺害羞的。”赵毅回想当时郑晚棠的反应，嘴角勾起弧度，“她整个都僵了，脸从额红到脖子，手指都在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的身体很诚实。”赵毅压低声音说，“我抱着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特别快，呼吸也很急。隔着睡衣，她的
都硬了，顶在我胸。”
萧殷红的呼吸一滞。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象那个画面，但大脑根本不听使唤。
妈妈那对丰满的房，虽然六十几岁了但依然挺拔，尖是淡淡的褐色…如果被赵毅揉捏、吮吸，会不会挺立得更高？
会不会…流出汁？
天哪，她在想什么！
“你别说了…”萧殷红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赵毅笑了笑，没再继续。
两安静地走了一段，前方已经能看到超市的廓。
那栋三层建筑在黑夜里像一座堡垒，一楼所有的窗户都用货架和木板封死了，只有二楼几个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
“到了。”赵毅说，“我妈和你妈都在里面。你妈在二楼最右边的房间，应该还没睡。”
萧殷红抬看着那扇透出光亮的窗户，心脏突然砰砰跳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赵毅会带她进去，会把她送到妈妈的房间，然后…然后就是整夜的
合，两个一起侍奉他，母两都要被他
到高
迭起，到意识模糊，到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期待。
一种罪恶的、背德的、却无比炙热的期待。
赵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揽住她的腰。
“紧张？”
“有…有一点。”萧殷红老实承认，“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等下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妈，今晚我们一起伺候我老公’？还是…”
“什么都不用说。”赵毅打断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给我就行。你只要做你自己，做我老婆，做…她儿。”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萧殷红明白其中的
意。她吸一气，点了点。
两走到超市后门——这是赵毅下午特意留的
，做了简单的伪装。
赵毅掀开挡板，示意萧殷红先进。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楼梯点着一根蜡烛，勉强照亮通道。
萧殷红弯腰钻进去，赵毅跟在她身后，重新把挡板盖好。
超市内部比外面暖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货架的味道，还有…食物的气味？萧殷红嗅了嗅，隐约闻到泡面和罐的味道。
“一楼没，都安排在二楼了。”赵毅在她耳边轻声说，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他们穿过空旷的食品区，货架上空空如也——赵毅下午已经把能用的物资都集中收起来了。
月光从高高的天窗照下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格格的光影。萧殷红跟着赵毅走上楼梯，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二楼比一楼亮一些，走廊两侧点着几根蜡烛。
最里面的两个房间门都关着，左边那扇门缝里透出光，右边那扇门缝是暗的——但萧殷红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啜泣声？
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