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对效率的亵渎。
顾锦瑟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的自己。
谁说 bdsm 一定要两个
?
谁说一定要有 s 才能有 m?
她可以同时是挥舞鞭子的
君,也是跪在地上受刑的
隶。
她将利用冷冰冰的器材、
密的计时器、以及自己那钢铁般的意志力,来对这具
体进行最严酷的独裁统治。
这将是一场没有观众、没有对手,只有她一个
身兼编剧、导演与受害者的绝对独角戏。
顾锦瑟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神中闪烁着理
的光芒。
【接下来,是实践阶段。】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购物网站,开始搜寻那些她在论坛里看到的、能让单
游戏变得更有趣的道具。
计时器、拘束带、自动抽
机……
既然不需要男
,那就用科技来填补。
放下手机,顾锦瑟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锁骨。
她在想像,如果那里戴上一个比母亲更粗、更紧的项圈,会是什么感觉。
【等着吧。】
她对着镜像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扭曲的微笑。
【我会证明,我靠自己就可以成为最极致的
便器。】